到時候她說了自己的推測,他能信嗎?
這樣的想法沒有留存太多時間,陸欒很有經驗動作也很快。藥浴已經準備好並抬進來了。
傅雨櫻將宇文耀身上的銀針取下將他抱到浴桶中,又將所有窗戶關上,隨即給陸欒下令“所有能進入宇文耀房間的人,以及所有能接觸到熏香的人,全部控製起來。一個都不要漏掉,也彆死了。”
陸欒之前看到傅雨櫻扔熏香就有了猜測,此刻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立刻去辦。
浴桶中的水溫對常人是非常燙的,但對現在的宇文耀來說卻能讓他少一分疼痛感,就好像被熱得神經會麻木一般。
傅雨櫻給宇文耀再度下針,太過專注的她沒有注意到頭發落到水中都濕了,中途因為頭發礙事,她直接撕下身上極好的布料當做頭繩將頭發捆起來。
她還在下針,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王爺呢!王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讓我進去看看王爺!”
“側妃你不能進去。”有侍衛攔住了周子雅。
焦急等在外麵的紅鳶等人也幫忙攔著。
周子雅的聲音不滿道“這些人在,是不是王妃在裡麵?王爺有事她能進去,我不能?我也是關心王爺!”
周子雅的聲音讓傅雨櫻額頭青筋一跳,已經夠煩了,她怎麼跑進來的。
宇文耀毒發的時候應該不會放她進來……是院門口的周九!
周九是周子雅的人,宇文耀毒發突然,和往常的情況不同,鐘烏也不在,周九又被調到院外看守,所以消息就更延遲,他以為王爺是普通的生病或者受傷才膽大的擅自將周子雅放進來嗎?
不管真相是如何,這些都之後再算賬。
“讓她滾!”傅雨櫻一邊下針一邊吼了一句。
其他人不可能直接對周子雅說滾,她好歹是側妃。
但青衣和紅鳶她們聽到傅雨櫻的命令,那絕對是奉為聖旨。
紅鳶指著院外“小姐讓你離開!請周側妃離開!”
周子雅揮開紅鳶的手“放肆!我是側妃,你不過是個下人!”
紅鳶靠向青衣“怎麼辦?其他人不敢動她。我應該拽不動。”
青衣明白紅鳶的意思,她也正準備這麼做。
青衣上前貼著周子雅身前往前走,逼著周子雅往後退。
“放肆!”青稞伸手擋在二人中間,“你這是……”
青衣不敢直接對周子雅動手,但是一個下人她還是敢的。
青衣將青稞直接打暈拖出院子,然後飛快跑回來“周側妃,是我動手讓你出去,還是你自己出去?”
周子雅氣到臉色發青,差點鼻子都要歪了“你你你!你們就看著嗎?”
在場的宇文耀的人,他們分得清誰在王爺心裡分量更重。側妃他們不敢動,王妃的人他們也不敢動,動了王妃要剝他們的皮,王爺都不一定阻攔。
王爺從未對一個女子親密到這般程度,可想而知王妃在王爺心目中的地位。
“我隻是進去看一眼,王妃都不允許,你們怎麼就知道她在裡麵是不是對王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