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和陸欒一整晚都沒睡的守在宇文耀的床邊。
外麵的天漸漸開始有了亮度,傅雨櫻揉了揉微困的眼睛給宇文耀把脈。
很好,情況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兩三天還會有餘痛,但和以前的情況大差不差,不用擔心了。
隻是——經過這一次,不知道以後毒發的時間會不會出現變動。
傅雨櫻知道不能再等了,手裡的瑣事處理完後就開始準備動身吧。
她低頭給了宇文耀一個早安吻,便起身回頭看向守在門口的陸欒“我回傅家一趟,他已經穩定了。他醒了跟他說我回去處理點事情。”
陸欒點頭“如果需要幫忙,王妃儘管開口。王爺如果醒著,肯定也會這麼說。”
傅雨櫻點頭表示知道了,便回去換了身衣服。
院子裡隻剩下江津一個人,他已經從青衣那裡聽說了昨晚的事情。
“小姐也要回傅家?”
“回去看看情況,可能的話還要處理些事情。我的院子就交給你一個人守著了。沒有什麼大問題,我今天就會帶著紅鳶他們回來。辛苦你了。”
江津很不適應傅雨櫻這種說話態度“沒有辛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小姐出門身邊記得帶人,王爺的人您應該能調動一些。”
“好,彆太擔心。我現在也有自保的能力。”傅雨櫻安撫一句後就離開前往傅家。
傅雨櫻趕到傅家的時候,天不過剛大亮。
入伏站在傅家門口,似乎一直在等傅雨櫻,當他看到傅雨櫻出現,立刻上前。
傅雨櫻邊走邊問“我爹和蘇金受傷重不重?治療後現在如何?”
入伏立刻回答“尚書大人隻是被推開的時候頭部撞傷,雖然破皮流血但不嚴重。蘇金的要嚴重一些,他是為了救尚書大人,左肩一道被貫穿的傷口,但好在避開了筋骨,隻是純粹的皮肉傷,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傅雨櫻一聽蘇金是為了救她爹,心裡感激卻也難受。
“是誰傷得他們,已經抓起來了嗎?”
入伏直言其名“那人叫顧銅。已經被抓。”
傅雨櫻腳步一頓,微微睜大眼睛“顧、銅?竟然是他!”
那人不是傅家最厲害的高手嗎?她爹十年前收入手裡一直保護傅家的人,竟然會狗咬主人?
如果不是蘇金,這人難道要殺傅和風嗎?
“怎麼抓到的?”傅雨櫻腳下飛快,嘴上的問題也沒停。
入伏似乎也有疑惑,但還是如實說“據說那人武功了得,我也見了一麵那人,能一眼看出在我之上。但他右手被齊根斬斷,府上的人都說是蘇金做得。也因此其他人一哄而上才能將人摁住,對方可能也是受了劇痛以及慌亂之下亂了神,或者不想流血過多死亡,自己沒有過多抵抗。總之那人到現在包紮好傷口後一言不發。”
傅雨櫻知道是蘇金手裡的麟角匕發揮了作用“我爹醒了麼?”
“還未。”
“那就先去見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