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豎什麼刺啊!”
“但我好像挨過紮,以前依舊把你當做原本傅雨櫻的時候,紮的好疼呢。”宇文耀略顯誇張的說道。
“哎,不是說好不翻舊賬嗎?都扯平……”
“但幸好你把我紮醒了。”
宇文耀抬手扶著傅雨櫻的側臉,低頭親吻在她的側臉上,然後朝著房間走去“吃早飯了。”
“?”
傅雨櫻摸著自己被親的地方,反應過來後跺腳。
這人又不給睡,還撩撥自己!
不對,他們性彆是不是搞錯了?為什麼是自己惦記他!
啊啊啊!
青衣一上午都在院子門口等著,等待有人來通報。
但半天過去了,也沒有等來人。難道鄭雅愛真的是哪怕遭受那樣的代價也不肯說出事實嗎?是有什麼人是她必須護著的嗎?難道是馮大戶?
傅雨櫻和宇文耀下棋中度過了半天的時間,傅雨櫻發覺下棋真的是輸得多贏得少,宇文耀的大局觀真的比她厲害很多,好像能看到未來一樣。
“不下了,我去看一下青衣,該來的人現在還沒來,估計她有點焦躁了。”
傅雨櫻來到院子裡找到青衣。
青衣站在門口盯著皇宮門口的方向,好像身體都站得僵硬了。
“彆著急。”傅雨櫻抬手搭在青衣的肩膀上,“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藥的藥效你不用擔心,雖然我並不會做什麼真的讓人快速衰老的藥,但是那藥效脫發是真的很厲害。她不來可能有自己的思考,或者還在想著找其他大夫吧。你可以放心的是除非到我和鐘烏這種程度的人,否則絕對無法查出她隻是單純的脫發而已。”
青衣攥著手“小姐,如果她真的是接受了我騙她的代價,那麼我還要繼續嗎?”
傅雨櫻不做思考毫不猶豫道“那是你該決定的。你覺得足夠了,釋懷了就可以了。”
青衣露出一絲放鬆的笑容“果然遇到小姐真好。”
傅雨櫻拍拍她的後背“彆老是捧我,我也是人,會飄的。覺得等待太糾結了,就去找紅鳶說說話,打發一下時間。有什麼事情需要乾,這裡的宮女一樣能乾。當出來旅行放鬆好了。”
傅雨櫻剛這樣說完,就有一個太監匆匆跑了過來。
“見過攝政王妃。王妃宮外有個叫鄭雅愛的人說是來找您的,您看要讓她進來嗎?”
青衣雙手一下攥緊,身體繃緊。
“說曹操曹操到,帶她過來吧。”傅雨櫻看著青衣,“她現在來了,是要繼續按照計劃問到真相,還是就此停下,都由你來決定。”
“她如果不來,我可能真的會想放過她的事情。”青衣歎了口氣,她之前糾結了,是她想太多了,既然心裡有疙瘩還是解開了好。
“好了,你自己應付吧,有事直接叫江津幫忙,我回去了,今天中午不知道禦膳房送什麼吃的,你彆耽誤吃午飯了。”傅雨櫻叮囑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