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感覺有些昏昏沉沉,察覺到不是吃飽了犯困的程度後來不及了,最後就看到傅雨櫻倒在水裡,他們最後的印象就斷在了這裡。
傅雨櫻一臉疑問“我現在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大概可以肯定的是,我們四個都攝入了安眠效果的東西,我因為泡在水裡提前恢複了意識,但身體還是很重,我隱約記得我從水裡爬上來,然後在你們身上找到了信號煙放了出去,我才安心重新睡著。啊嘁!啊,要感染風寒了,你們來救我們的,就沒燒點熱水嗎?”
其他人表情沉重,那兩個人更是如此“現在已經過了子時,算是第四天了,主子還沒回來。”
“什麼?第四天?我們昏迷了那麼久嗎?那我最早恢複意識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是昨天傍晚。”
傅雨櫻一下表情也沉重起來,抬手給自己把脈,沉著聲音道“時間太久了,藥效基本消失,脈象看不出什麼。”
“是不是你們在吃食上做了什麼手腳!你們在鍋裡放了什麼吧!”
其他人中有人懷疑的指責傅雨櫻。
江玉福雖然和傅雨櫻是合作關係,但他並未對其他任何人表明這件事情,也沒有特意囑咐他的人去信任傅雨櫻,反而他其實私底下囑咐過那兩個人注意傅雨櫻他們,如果看到鴿子類能傳信的飛禽一定要射殺。
這算是江玉福出身於醉夢宗的不信任和謹慎,雖然他並不覺得傅雨櫻有什麼能耐能背後捅刀。他其實從始至終都沒將傅雨櫻真的放在眼裡,而傅雨櫻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才覺得江玉福是三個人中最容易騙的人。
那兩人因為江玉福的囑咐,所以對傅雨櫻他們稍微有些注意,做飯的時候並未讓傅雨櫻他們接觸食物和鍋,水也是他們自己從溪水中打上來的。
當時他們還美名其曰不好讓甘大人的恩人乾粗活。
所以食物裡傅雨櫻是無法下藥的。
但他們並不知道傅雨櫻有非常便利的空間,隻需要在食物附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就能從手心中將藥粉灑落在上,完全不需要接觸,不需要有任何奇怪的舉動。
而提前吃過解藥的傅雨櫻和入伏,就算吃了同一鍋的食物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們沒有在食物裡下藥的可能,整個過程都是我們兩個人弄的。”
他們兩個在這群人中地位隱約高一層,而且又是江玉福信任的人,他們沒必要為傅雨櫻掩蓋事實,如果他們是一夥的,大可不必弄一出所有人都昏迷的戲碼。
傅雨櫻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食物如果沒問題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出在水裡了。但我泡在水裡才導致提前醒過來一次,這樣看水好像有沒有問題。你們最好分出一部分人在周圍進行調查,一是弄清楚緣由,二是還我清白。我討厭你們這副眼神,真是晦氣!”
傅雨櫻自嘲的冷哼一聲,轉身帶著入伏去一旁烤火。
天亮了,傅雨櫻吸吸鼻子,風寒自然是沒有感染的,她現在的身體健康程度超棒,但到底折騰了一番,稍微受了點寒氣。
這一晚沒幾個人能睡得著的。
傅雨櫻身上的衣服烤火烤乾了,將外衣還給了入伏。
“也許江玉福有事被拖住了,但他是帶著任務出來的,第五天我們就要返程了,今天該完成任務了。你們要是還懷疑我,就派幾個人看著我,我就待在這裡不動,其他人去完成任務,這樣總沒問題了吧?我可不想回頭你們把任務沒完成的原因扣我頭上。”
他們二十來人經過商討,最終敲定了方案,四個人留下來看著傅雨櫻,三個人在這附近繼續調查周圍,剩下的人去抓捕合適的猛獸。
第五天傍晚他們完成了對猛獸的抓捕行為。
同時,從皇城趕過來的醉夢宗的人找到了他們。
“把他們全部控製起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