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站在趙一觀身後,堵住他逃跑的方向。
“你、是你!你到底是誰!竟然敢……你們是一夥的!”趙一觀後知後覺,額頭冒汗,“你們知道吳媚的事情,你們到底是誰!”
傅雨櫻盯著趙一觀,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在思考。
她讓入伏和趙一觀演戲,隻有兩個目的。一是確定此趙一觀是彼趙一觀,而不是同名弄錯人;二是看看能不能借助交談明白趙一觀究竟圖什麼,非要死人才行。
前一個目的很明顯已經達成,後一個目的趙一觀就不配合了。
但用人命給狗命續命,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他但凡說用狗命給狗命續命,傅雨櫻都覺得還在正常離譜的範圍內。
趙一觀拔腿就跑,但傅雨櫻沒動,入伏輕而易舉拿下了趙一觀。
“啊!”趙一觀被擰著胳膊,痛得大叫。
傅雨櫻淡淡道“太吵了。”
入伏立刻卸了趙一觀的下巴。
這下趙一觀叫的更大聲了,但聲音含糊。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發不出準確的聲音。
傅雨櫻晾了他一會,等對方不繼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後,才給了入伏一個眼神。
入伏將趙一觀的下巴接上。
趙一觀痛得要哭出來,他不管是在道觀裡的時候,還是出來行騙,從來沒受過這種痛。
傅雨櫻冷臉看趙一觀“為什麼要讓人殺人?因為你死了多少無辜人,你一條賤命根本不夠賠。”
趙一觀動動下巴,惡狠狠看著傅雨櫻“人又不是我殺的!”
傅雨櫻看向入伏,入伏抬手卸掉趙一觀一隻手臂。
“啊——”
趙一觀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傅雨櫻“正麵回答我的問題,彆說廢話,我不想聽。”
趙一觀咬牙不肯開口,他為什麼要跟一個毛丫頭說。
傅雨櫻微微皺眉“你不說的話,那就這次打斷一條腿吧,裝不回去那種。我不太喜歡見血,因為帶在路上比較麻煩。”
趙一觀感覺到寒意,這毛丫頭認真的!
“我說是不是就放了我?”
“我喜歡彆人聽話,心情好就放了你。”
“……能隨意操控人命,要指定的人死掉,甚至按照我的死法去死。這不是很了不起嗎?我是神,所以操控人命,這不是很正、哇啊!”
入伏沒忍住,一拳打在趙一觀的左臉上,牙齦都飆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