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宇文耀!
正在吃飯的傅雨櫻猛地回頭。
入伏嘴裡還沒嚼碎的湯麵差點嗆到他。
什麼情況?
宇文尚叛逃?
他們心裡對宇文尚肯定有問題都有一定判斷了,但叛逃和其他情況都不一樣。
這不僅僅意味著沒抓住,人跑了。還意味著閒王比想象中更有能力,所以他可能帶著永和國的一些信息逃了。
情況壞透了,尤其是現在這種局勢下。
“閒王?二王爺?”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也很驚訝。
“我記得他是閒雲野鶴那派的吧?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負責。隻是掛了一個王爺的名號吧?為什麼會叛逃?他做了什麼?”
說出這個消息的人摸摸後腦勺“這我就不知道了。更具體的信息還沒傳過來吧?我隻是聽拉貨的人說得,應該是在其他地方聽說的。”
傅雨櫻聽後忍住了去詢問的想法,估計對方是真的不知道多餘的消息。
她快點吃完飯“我們走。”
入伏連忙將麵湯喝光,放下碗和錢跟了上去。
“小姐,這下可以確定二王爺確實是害了炤王的人。多半是事情被發現了,覺得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跑就要倒黴了。說不定很早他就準備了退路。”
傅雨櫻踏上馬車,直覺告訴她“應該不止是炤王的事情。”
入伏表情逐漸沉重,快馬加鞭“希望沒有更糟糕的情況發生。”
半個月的路程,被他們硬生生縮短到九天,入伏和傅雨櫻每天都睡不沉,基本都是在馬車趕路的時候在馬車裡淺眠,但顛簸的路程導致他們甚至很難入睡。
隨著他們距離皇城越來越近,獲得的零碎信息也越來越豐富,但似乎不一定全是真的。
閒王叛逃帶走了他的幾個門客。
閒王分了一部分人走陸路吸引官兵已經被抓,據說閒王實際走的水路。
閒王好像是想要暗算攝政王才會叛逃。
攝政王好像受傷了。
閒王府邸被封。
是炤王揭發了閒王。
傅雨櫻無法辨彆其中的真假,可也足夠她著急了。
達到永和國皇城那一刻,她直接讓入伏將趙一觀送去大理寺。而她則直接跳到房頂上,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攝政王府奔去。
“爹爹,房頂上有人飛過去了。”
“哪呢?小孩子不可以說謊。”
“妞妞沒有說謊。”
“那就是能把大鳥看成人了。”
“那鳥沒有翅膀。”
傅雨櫻從房頂直接一個遠跳落到攝政王府高高的院牆上,腳下蜻蜓點水後落進王府內的地麵上。
“誰!站住!”
“有刺客!”
傅雨櫻抬頭看向迅速將她圍起來訓練有素的護衛。
“是我。”
她的麵容倒映在護衛們眼中。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