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雙眼睛無神的盯著某處。
傅雨櫻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似乎她的精神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獄卒有眼見的搬來了椅子給傅雨櫻坐。
她便坐下來看著蘇瓊,沒有著急開口。
蘇瓊過了很久才終於收回視線,眼神中多了幾分情緒,好像從自己的世界裡離開了。
她後知後覺發現了出現在前方不遠處的人,抬頭看過去後,咧嘴笑了。
“攝政王妃。”
傅雨櫻看不懂她為什麼對自己有這樣的反應。
“你應該是第一次見我這個樣子,一眼就認出我了,真是厲害。”
蘇瓊搖頭“不是第一次見。”
“哎?”傅雨櫻一驚,她可不記得自己暴露容貌後見過蘇瓊。
蘇瓊用手比劃“我有你的畫像,我自己臨摹了一幅一樣的,但我去掉了你臉上的黑斑。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傅雨櫻十分詫異,摸不到頭腦“你為什麼有我的畫像,還乾這種有點不同尋常的事情?”
蘇瓊道“和宇文誌明要的,他很擅長畫你。而且很喜歡我想要你一幅畫像的舉動,認為我不介意你的容貌。”
“所以你為什麼要我畫像?”
“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同類,而你又給我做了榜樣,我想掛你的畫像拜拜。可惜,你是成功的那個,而我是成為笑話的那個。”
傅雨櫻腦子裡亂了“我聽不懂。”
拜她?受不起啊!
蘇瓊有氣無力的聲音中透露出自嘲的笑聲“都是倒貼,都是追逐不愛自己的那個人,都是很喜歡對方而付出努力。可我終究隻是道具,而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傅雨櫻腦中漸漸有了完整的邏輯。
“你喜歡宇文尚,他不喜歡你,你非要和他在一起,他把你當王妃這個道具來使用,而你以為可以先坐上王妃的位置,再讓他愛上你。我理解的對麼?”
蘇瓊笑笑,眼中的情緒並非否認,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傅雨櫻頭疼,她們並不一樣。原主才和她一樣,連結局都一樣是失敗的,隻是失敗的方式不同。
她明白聶高峻所說就算開口也問不出有用的直覺來自於哪裡了,可是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另辟蹊徑試試。
“他喜歡我乖巧,我就乖巧,他需要我出麵我就出麵,他不想看見我我就努力少見他。但我花費了比你更長的時間,長到麻木了,但還是得不到想要的。回過頭發現我已經被他調教成了他趁手的道具,所以道具是會被扔掉的。尤其是在不需要之後。”
傅雨櫻起身靠近牢房。
“你付出這麼多,什麼都沒得到,最終還被拋棄,為什麼不配合,什麼都不說?”
“因為我愛他。”
“不是因為你知道的太少?”
“不是。”
“真的是這樣嗎?隻是你最後的挽尊吧?用自己愛著他才不出賣他這種借口來挽尊。”
“不是的。”
“那你舉個例子來證明。不用說很多,就說一個我不知道的事情就行。你可以用‘我不吃激將法這一套’來挽尊,沒關係。不過如果你能證明,我就告訴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關於我能成功和宇文耀相愛的原因,以及你失敗的根本問題。”
傅雨櫻一口氣拋出兩種誘餌,就看魚兒肯不肯咬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