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蘭將手裡的紙往桌子上一拍。
傅雨櫻看了一眼紅鳶,抬手揮了揮,讓她先出去,自己這裡沒關係。
紅鳶點頭退下。
傅雨櫻拿起桌子上那張用紅墨水寫得洋洋灑灑一頁紙,一目十行掃過後,她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中的嘲諷加深。
“逃跑的路上她還能弄這麼一出。”
那張紙上第一行最大的字赫然寫著‘當前攝政王妃是鬼怪附身屍體,前太後知曉真相被陷害出逃’。
而下麵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內容就是具體講解和分析,沒有任何實際證據,就是空口瞎編,裡麵所寫著的依據就是傅雨櫻突然的改變,其中包括行事風格改變,性格改變,容貌改變,各種知識才能短時間內突然掌握。
顯然這件事情和季依心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你在哪裡拿到的這個?”傅雨櫻隻是淡然的問了宇文蘭這個問題。
宇文蘭氣憤道“是從一個經商人手裡拿到的!他停在樓下等夥計卸貨,在那裡拿著這玩意侃侃而談的樣子,想想就來氣,還真有人信這種東西啊!我路過那裡聽到提到你的名字,就湊過去聽,結果發現了他手裡的這個紙張。
在我逼問下,他說是從隔壁鎮子上拿到的,據說皇城周圍有不少人在傳這個東西,因為消息過於震撼,或者說剛好滿足百姓們對牛鬼蛇神的懼怕和好奇,所以不少人都看過,傳播速度很快。估計很快就會在皇城內傳播起來了。
我說,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不著急啊!你都被說成死人了!氣死我了,誰家死人會呼吸有心跳脈搏還有溫度啊!看你這臉蛋紅潤的,要是死人有這麼好的皮膚,我都想死一回了!”
“這話可不興說。雖然不信這東西,但聽著讓人替你不舒服。”
傅雨櫻笑笑將手裡的紙張放下“多半是花錢請人寫然後散播的,她本人應該沒有多逗留,畢竟好不容易跑了,可不能被抓回去。先讓當地官員對大肆傳播的人進行教育,屢教不改就是非法進行不實傳播,這是要坐牢的。”
“不是,你太淡定了吧?被造謠的可是你啊,你都不生氣嗎?”宇文蘭有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錯覺,一屁股坐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傅雨櫻。
傅雨櫻指著紙上的內容“有些地方寫得沒錯啊,我確實性情大變,而且很快會了一些以前都沒學過的東西,你就沒想過這上麵寫得可能是真的嗎?”
宇文蘭看著傅雨櫻看向自己戲謔的眼光“得了吧,雖然我不像七皇兄那般對這種神乎其神的事情完全否定,但我也不覺得這世上有什麼鬼怪,如果有那些害死彆人的人就不需要國法來懲戒,而是死者自己變成鬼報仇了。”
然而她發現傅雨櫻的嘴角含笑,目光卻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宇文蘭嘴角一抽“難道真是真的?”
傅雨櫻沒憋住笑了“當然不可能是真的,我是活人還是死人,你離我這麼近難道感覺不出來?”
宇文蘭顫顫悠悠的伸出手,在靠近傅雨櫻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熱的軟的有脈搏的跳動。
宇文蘭鬆了口氣,然後嗔道“你要嚇死我啊!這種事情拿來嚇我,也不怕把我嚇出個好歹!我發現這事第一時間給你報信,你就這麼逗我!
但我說真的,得做點什麼,否則的話說不準會演變成什麼樣的流言蜚語。”
傅雨櫻開始認真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