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走上前,將手裡的布袋拎起來,裡麵有一團東西正在掙紮。
入伏直接伸手一把抓住袋子裡的老鼠,將它拿出來,然後將碗裡的水灌到老鼠的嘴裡。
隨後將老鼠往地上一放。
老鼠想跑,可是它隻跑了兩步就開始蹬腿,很快倒在地上僵了。
蘇靈兒立刻臉色都變了,她看著傅雨櫻手裡的瓷瓶“你要乾什麼!你敢讓阿遠喝這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噗!”紅鳶沒有其他人那麼情緒內斂,她直接沒忍住,嘲諷的看著蘇靈兒,“拜托,你誰啊,你什麼身份?小姐需要你原諒?”
“那、那我會撞牆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把我說的那麼不堪,卻不動我。到底是我對你有什麼用。你要是對阿遠怎麼樣,我真的會撞的!你知道我沒有嚇唬你!”
蘇靈兒指著自己的額頭再次威脅。
傅雨櫻兩指捏著瓷瓶在桌子上轉了轉“彆急,你要死我不攔著,但這個藥不是給他準備的,是給你準備的。”
蘇靈兒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刷白,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南祝國的……”
“你人都在這裡這麼久了,如果有人要救你且知道你在這裡,早就來了。你死在這裡,我可以讓全世界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傅雨櫻笑著說道。
蘇靈兒更怕了,直接抓著甘鴻遠的手臂,想要往他身後躲,以此尋找安全感。
可是甘鴻遠不願意她碰自己,將她的手拽開,但沒有管她要往後麵躲的行為。
傅雨櫻將瓷瓶完全我在手心裡,然後交到青衣的手裡“甘鴻遠,這個給你。”
青衣走到牢房門口,從縫隙中向甘鴻遠遞過去。
甘鴻遠麵色不變的上前去拿。
蘇靈兒想要阻止,去拽甘鴻遠的衣服“你彆去,她讓我們死,難道我們就要喝藥死嗎?傅雨櫻你果然是要對阿遠下手,你混蛋!我說過了,他是不幸運的,這不能算他的錯!”
傅雨櫻不理蘇靈兒腦殘的理論。
隻是看著甘鴻遠拿到瓷瓶後,開口“接下來我來說遊戲規則。”
傅雨櫻換了一條腿翹起,身體微微前傾。
“你把藥親自給蘇靈兒灌下去,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我認為湯霏是殺害我母親的凶手。”
隨著傅雨櫻的話音落下,蘇靈兒的眼睛瞪大,瞳孔卻縮小。
她不敢置信傅雨櫻竟然如此惡毒。
“你……”
蘇靈兒想要狠狠地抨擊傅雨櫻什麼,然而她剛走上前伸出手,就被轉過身的甘鴻遠一把掐住了脖子。
這一刻蘇靈兒的難過和不敢置信甚至壓過了害怕的情緒。
她看著甘鴻遠,艱難開口“阿遠,你清醒點。我是靈兒啊,你說過你喜歡我的,你和我暢想過未來的,我……”
甘鴻遠卻並沒有心情和她回憶,直接單手彈掉瓶口,就要將藥灌進去。
蘇靈兒在此刻害怕的情緒瞬間高漲,壓過了所有的情緒,雙手連忙阻擋。
一隻手試圖掰開甘鴻遠掐住她的手,一隻手捂著嘴。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落在手指,她的手沒能阻擋眼淚從縫隙被唇瓣和舌尖品嘗。
可憑借蘇靈兒,根本不可能擋得住甘鴻遠。
他非常輕鬆掰開了蘇靈兒捂著嘴的手,甚至傅雨櫻他們都聽到了手指折斷的聲音。
“啊——”
蘇靈兒哪裡吃過這種痛,痛得慘叫張大嘴。
甘鴻遠直接將整瓶毒都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