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有人說她被剃下的頭發,被家屬給一把火燒了,她換下來的衣服也被燒了。”
傅雨櫻勾勾唇“那些家屬將會成為她一輩子真正的牢籠。”
又過了快半個月的時間,傅雨櫻收到了一個消息。
是田黎明借助宇文耀的人傳回來的消息。
李沼找到了,他將會把人帶回去,以防萬一先把手腳打斷了。
田黎明將活的李沼送給永和國。
這樣對外看起來,永和國和龍武國一樣很有能力,都能輕鬆抓活口。
得知這個消息後,傅雨櫻伸出五指數了一下,這不就隻剩下楊鑫欲還沒有消息了嗎?
楊鑫欲很可能和宇文尚在一起,兩個禍害湊一起,啊不,還有季依心那個禍害。好家夥,三個禍害。
他們如果不分開,多半會一起在暗中盯著永和國。
傅雨櫻披著鬥篷站在樹下喝著熱茶看輕飄飄的小白雪。
“紅鳶,鐘烏好些了嗎?”
害死鐘烏母親的仇人已經被鐘烏手刃,至於具體過程傅雨櫻一點也不好奇。
但鐘烏這段時間很少出門,偶爾看到他情緒也不高。
可能和花夢一樣,惦記那麼多年的仇人死了,雖然心裡的石頭消失了,可同時也多了點空虛感。
不過鐘烏肯定和花夢不同,鐘烏所擁有的的比花夢更豐富。
紅鳶搖頭“他心情低落,我不好去找他。我想他應該更想一個人帶著。”
紅鳶就是難受的時候更喜歡一個人待著,從小就這樣。
“但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差不多是需要人陪的時候了,要不那你去他附近露個麵?他要是叫你就說明不需要一個人待著了。”
傅雨櫻摸摸下巴提出這個建議。
紅鳶將糕點推到傅雨櫻手邊“小姐,你和青衣姐一樣,說得好像鐘烏需要人陪,我就該出現了一樣。他對我很好,和小姐一樣好,但我們隻是朋友。”
傅雨櫻一下不敢呼吸了,默默吃著糕點。
這話……鐘烏聽見會不開心吧?
紅鳶對鐘烏沒那方麵感覺嗎?
不應該啊,自己觀察這麼久,紅鳶對鐘烏還是有些特彆的,今天怎麼突然說這個話。
“咳,我隻是覺得宇文耀太忙了,不能陪鐘烏這個摯友。我到底是有夫之婦,也不好頻繁去對吧?那在這裡和他關係比較近的,就會剩下你了嘛。”
紅鳶抿了抿嘴,原地思考了一會“我一會收拾完去看一眼,但他那麼大人,我這個年齡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需要人陪吧?”
她是糾結的。
“那你擔心他嗎?不擔心就不去了,確實老大不小的人,這點事情總不至於連飯都不好好吃吧?”
傅雨櫻擺擺手,似乎不在意了。
紅鳶卻一下揪心了,有些待不住的樣子。
傅雨櫻喝了口茶“讓青衣過來吧,你去休息會。”
被放自由活動,紅鳶到底是沒忍住雙腿,去找鐘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