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宇文耀!
“你不也沒休息?”
傅雨櫻走到宇文耀身後,彎腰傾身從後背壓上去,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宇文耀有些寵溺的輕拍傅雨櫻的手背“我沒有休息和你沒有休息不一樣。”
傅雨櫻噘嘴“哪裡不一樣?你是鐵打的?”
“是因為我手裡的事情實在沒辦法分給彆人。你知道的。還是說回剛才的話題,你為什麼要去邊境?”
宇文耀仰頭看著傅雨櫻。
她鬆開手坐下,將罌粟花和臨海國前皇帝父子還有金杏三者的關係說了一下。
“讓人上癮的藥物?不吃就會毒癮發作?”
宇文耀第一次聽說有毒癮,那是什麼?
傅雨櫻認真的仔細的給宇文耀形容這個罌粟能夠給人帶來什麼影響。
宇文耀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植物,原來這就是臨海國成為醉夢宗傀儡的緣由嗎?
“這東西這麼可怕,輕易就能改變和控製一個人。為什麼他們不用再我身上?尤其宇文尚已經和醉夢宗聯手的情況下。”
傅雨櫻單手撐著臉頰“多半是量少。發現罌粟作用的人可能時間不久,罌粟量不夠大,無法頻繁做實驗,還有可能提純的方法還在研究中。
總之肯定是有什麼短板的問題,才會之暫時隻用在他們身上。但如果不把這些人全部找出來控製住,那麼毒品的出現是早晚的事情,那不是好東西。”
宇文耀緊了緊眉頭“我隻是光聽你的形容,就能想象這東西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確實不能讓它被心思不正的人掌握。”
這東西一旦像傅雨櫻說的那樣大量出現,並且效果比現在已經製作出來的更強,那麼不止是永和國,隻怕整個大陸上的人都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這東西還不是普通能吃藥解掉的毒,隻能靠人的意誌來戒毒。但極其困難,因為它本身就能消減人的意誌。”
傅雨櫻說得時候心裡十分壓抑,這是真正發生在曆史上的教訓。
“所以我才要親自去,確保萬無一失的將所有罌粟毀掉,並將相關的人找出來。”
她的想法非常堅定。
宇文耀直接將自己調兵的令牌給了她。
“把這個拿著,可以隨時調動邊境的軍隊。以防萬一你帶著。不是說那個地方靠著山嗎?萬一人跑進山林裡,就讓士兵封山搜查。”
傅雨櫻拿著令牌,低頭親在宇文耀的眼角“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徹查的。”
她第二天天剛亮,就帶著人離開了攝政王府。
江津此次是作為康複後的複健,跟著出門的。
永和國邊境。
傅雨櫻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經曆重新恢複生機,人來人往的邊境,覺得心裡舒暢。
比起之前大家閉門不出,充滿壓抑的環境,現在就正常多了。
“小姐,包子鋪還沒關門。”
青衣看著不遠處的包子鋪,“我去買包子大家吃吧。”
傅雨櫻點頭“好。”
吃過包子後,傅雨櫻將令牌給了紅鳶,安排她另外的任務。
剩下人則跟著她直接穿過邊城,在檢查身份後被放出城門。
“是那個方向。”傅雨櫻再次確認了地圖和花圃老板的說辭,指著東北的方向,“應該也就三四裡路。快到的時候,我稍微易容一下,萬一真有醉夢宗的人,說不定見過我畫像,以防萬一對方察覺到什麼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