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宇文耀!
“唔,可以這樣認為。我和這個世界的傅雨櫻可以看成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她沒有否認花夢的推測,但也沒有繼續給他信息。
宇文耀轉移話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難道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利用我們給你們的信息,重新再一次扳倒醉夢宗嗎?”
到此為止,話題才重新回到正軌上。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模仿他們成功案例,然後利用從未來得到的大量信息,和各方合作,對醉夢宗進行暗地裡的布網,最終在合適的時機進行圍剿。
“宇文耀是很好的合作夥伴,我是指這個世界的,他那邊我基本能給的信息都給了,大致的計劃方向也一起討論好了,他的人應該沒多久就會找到你。
其他的剛剛都說了,龍武國那邊等這邊安排差不多了,匿名書信一封即可,他們的皇上是個人精,對自己國家有好處,並且有人打鬥陣,風向好,他自然會加入。
最後就是蘇鶴軒,根據你給的信息,暫時你們還沒有牽上線,那就我去找這個人。他由我來負責。”
一口氣在腦中融入大量信息,花夢需要時間捋一捋。
不過有一個似乎看得見的可完成的目標後,他這心裡卻有些亢奮。
他們這一口氣談到宇文幸睡醒了。
兄妹兩跑門口敲門。
在他們的督促下,交流落下帷幕,傅雨櫻夫婦二人去休息補覺。
宇文燦兄妹由花樓裡的人照顧。
而當晚,甘鴻遠的院內可謂非常熱鬨。
江玉福讓人將救回一口氣的人證帶到了甘鴻遠麵前。
夏琴心在得知手裡的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後,怒火衝天,卻也不得不麵對現在的情況。
人證給出的證詞,她全盤否認。
甘鴻遠卻從始至終沒有給任何回應,隻是仿佛置身事外的看著麵前的戲碼。
他們二人不和,他不是不知道,如今鬨到跟前來,讓他不喜。
但更惹人煩躁的是,竟然借由孩子的事件引發出來。
“孩子呢。”
這是甘鴻遠看了很久戲後的第一句話。
半殘喘氣的人證急於澄清自己“我沒有害那個孩子,是夏大人,是她讓我指使我讓那個男孩見識花樓是什麼樣的,並且不準再讓她看到那個孩子,這不是隱晦告訴我殺掉孩子嗎?我沒打算殺,我打算帶出去找個好點的人家買得遠一點。”
“我問的是,孩子現在在哪裡。”
江玉福感覺到壓力,額間冒汗,推了一把人證“位置。”
“我、我不知道。那孩子跑、跑了。”人證總算說了一句甘鴻遠要聽的內容。
但這句話對夏琴心來說卻是糟糕透頂的。
如果那小崽子出現作證,對她來說才真的是麻煩。
“繼續說。”甘鴻遠點點桌子。
“他從窗戶跳了下去,然後有人看到他被蒙臉的人打暈抗走,我帶人找了,但是沒找到。之後就聽聞、聽聞甘大人的人在周圍找,我太害怕就趕緊帶人回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之後!之後江大人的人找到我,同時夏大人的人也找到我,要殺我……”
“慎言。那些人可不是我的人。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