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永信一驚,左右看了看,還真是,這花似乎圍繞這周圍長得。
她立刻乘勝追擊“他們破解不了,就是忽略了這個花。隻要將這個花全部清除,這裡的邪氣就能散去,當然速度很慢,但我可以做法消除。”
羅永信二話不說,直接指揮跟來的人“把地上這種花連根拔了!一株都不準剩下!”
傅雨櫻強調“這些人回去後會和你有相同症狀,因為這些花想活命,毀掉它們的人,會被它們最後報複一下。你就讓他們泡熱水澡,回去我多給你些驅邪粉,一兩天就好了。”
羅永信根本不在意這些人如何,擺擺手“不用,連這點事情都抵抗不了,活不下來的人,也不用留在我身邊。”
傅雨櫻十分無語,但也沒有說什麼。
之後傅雨櫻拔劍貼上隨便畫的符紙,跳了一段劍舞。
“破!”
符紙上做了手腳,隨著一聲以及傅雨櫻的小動作,快速燃燒起來。
她甩下劍尖,任由燃燒的符紙飄落,燒光。
“結束了。”
此事後,羅永信再來這裡試了一次殺人,果然回去後什麼症狀都沒有。他十分高興的讓人給傅雨櫻送了兩箱金子。
幾天後,永和國一道重磅消息,快速傳播到臨海國。
此時,傅雨櫻正在羅永信的大廳裡,其他幾位也都在。
他們在討論這個院子裡的風水要如何重新布置,傅雨櫻幾乎全程沒有參與,隻說了不是很擅長這方麵,她就在一旁聽著。
等道長他們敲定最後的方案,正在說給羅永信聽的時候,一個人飛快跑進來,到羅永信耳邊小聲叨叨。
結果羅永信臉色一變,揮手讓那人下去。
“出了何事,我等可能幫其分憂?”
老者眯著眼睛摸著胡子。
最近他們都沒有露一手的機會,想賺錢那肯定是要幫雇主解決問題的。
羅永信眼珠子微轉,歎了口氣“我剛剛得知一個消息。永和國攝政王正麵對丞相進行了所謂的審判,現在丞相已經被關入大牢,不日將斬首示眾。”
“什麼?”這種大事可謂是非常震撼了。
永和國不是小國,攝政王和丞相都是極其重要的人物,這兩者對著乾動靜可小不了。
但這消息顯然是快刀斬亂麻,根本沒有過程,丞相就倒台了啊。
什麼情況?
傅雨櫻心裡卻在盤算下一個就是宇文尚了。
“付大師?”
傅雨櫻回過神“怎麼了?”
“付大師似乎並不驚訝。”
“我是縹緲無根係之人,任何國家大事,隻要不波及我的小家,我並不太在意。這國內國外互相競爭,實在太常見了。”
傅雨櫻聳肩,看得開不在意的神態。
羅永信摸摸下巴,看向老者“你來算算,這個事情對我可有什麼影響?”
老者心中暗喜,自信滿滿掏出銅錢和龜殼,開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