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理所當然的怒吼,然後就想打人。
但他一抬手就痛得大叫。
“我給你紮了幾針,想痛死你可以試試打我,我不動,讓你打。”
她嘲諷的勾勾唇,挑釁十足。
士兵再次抬手,抬另一隻手,然而還是痛得要死。
“你、你要乾什麼!”
“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我隻是好奇問題的答案。”
士兵臉色難看,但想到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他黑著臉低聲道“是,我經常這麼做,但不是我一個人,大家都是輪流做的。自然都不想有人告狀成功。我們又沒有傷人,隻是拿錢而已,那也不是他們的錢啊!”
傅雨櫻懶得和他辯論錢是誰的,繼續問“那告狀打斷腿怎麼算?”
士兵目露閃爍“他們告狀成功,那倒黴的不就是我們了?我們都隻拿錢沒傷人,他們卻想害人,那是他們自找的。”
傅雨櫻看他的目光很冷。
如果七公主真的如表麵善良,那她真的感覺不到自己身邊的人都是這種貨色?
反正自己保持懷疑態度。
“那你今天在客棧之外的地方見過我嗎?”
這麼突然的問題,士兵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但他看到傅雨櫻一腳踩碎了一旁的磚塊。
“沒看到!”這要是看不懂對方想表達什麼,他就是傻子。
“最好如此,否則你也會嘗到告狀的下場,我向你們學習。”
傅雨櫻轉身離開,然而身後的士兵卻是個不懂事的,竟然以為她背對就能對她下手了。
刀子沒能落下,她直接後躍,從他頭頂落到他身後,直接卸了他一條胳膊。
之後不管身後的慘叫,將人扔在那裡。
跟來的跟屁蟲一直在巷子外守著,不讓外人好奇過來看。
等傅雨櫻出來,他才跟上離開。
他不解的詢問“大師為什麼要管這種小事?”
“我感覺那個七公主很奇怪,一種直覺,但她不是我的有緣人,卻可能給我帶來什麼困擾。所以我來查證一些事情。這叫避險。知己知彼下,任何情況突發都有更多方法解決。”
她隻字不提那個葬父的女子。
萬一羅永信對這件事情有看法感興趣,也會將注意之落在七公主身上。
“大師命金貴,若是這個公主對大師不利,我可提前返程告知大人。”
這一句話,根本不將一國公主當做一回事。
傅雨櫻心裡冷笑,果然三大國中,臨海國在現在就已經被醉夢宗所看低了,一個公主都能說搞就搞,看樣子宣妃已經進宮了,甚至可能開始實行藥物控製了。
要抓緊時間了。
“不必,這是我的事情。而且一切還不清晰。我這種人很注重因果,我需要自然會請求羅公子的幫忙,沒有開口就是不需要幫忙。”
“是。”
回去的傅雨櫻就看到客棧一樓被清空了,隻留下兩位公主做的那桌有人。
“這菜確實不錯,這裡的廚子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