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宇文耀!
她朝著老三所在的位置,直接抬手一抓長槍握住,借助武器長度優勢,更早一步將槍尖刺入老三身上。
“啊!”老三吃痛卻不忘死死抓著槍頭,生怕再插入一寸。
但傅雨櫻的力氣不比他小,隻要有時間,她從來不曾忘記訓練自己,包括孩子出生後,危急關頭隻有自己足夠強才是最大的底牌。
槍尖刺穿老三的胸口,老三吐出血想說什麼,但傅雨櫻抽回武器,任由他大出血噴濺。
身後襲來的刀被傅雨櫻躲開,老二出現在可見範圍內。
“老三——”他目眥儘裂,朝著傅雨櫻刀刀致命砍過來,可惜過於激動的他呼吸更快,血液流動更快,沒跟傅雨櫻交手幾下就開始搖晃。
“你下藥……”
他不甘心倒下。
傅雨櫻將老二快速捆綁,隨後打開門窗讓煙霧儘快散出去,她恢複呼吸,轉身將沈飛宇鬆綁,拿出解藥給沈飛宇灌下去。
沒過多久,傅雨櫻叫他,沈飛宇的眼皮鬆動,緩緩睜開眼睛。
他在看清傅雨櫻的第一時間往後退。
傅雨櫻立刻抓緊他“是我,傅雨櫻。”
沈飛宇在熟悉的聲音下頓時卸下防備“夢?”
“不是。”
傅雨櫻不在多聊,直奔主題“你的手臂是什麼時候被他們脫臼的?”她需要知道這個時間。
沈飛宇知道傅雨櫻這樣問,是想要對自己的脫臼著手治療。
“昨天半夜。”
傅雨櫻鬆了口氣,那就是隻過了一天,不是最糟糕的十多天。
她一邊說“忍一下”一邊就乾淨利落哢哢兩下將手臂複原。
沈飛宇臉色一下白了,但在她麵前他咬緊牙關沒讓自己吭一聲。
“脫臼時間還是有點長,近幾個月都不要過度使用手臂。一點點增加力量,不然要是用力過大不小心脫臼,小心行程習慣性脫臼。”
傅雨櫻叮囑後起身,伸手拉他。
沈飛宇順勢站起來腳步有些踉蹌,但他趕緊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表情有些窘迫“我十多天沒有洗漱了。”
傅雨櫻聳肩“還好沒有什麼味道,沒被他們扔到茅房就行,那個味道才不好聞。”
她知道沈飛宇從來沒有這麼臟過,就是之前全家逃命也沒有這樣過。
她看著沈飛宇有些虛的身體“你還能走路嗎?不行我背你。”
沈飛宇如果現在身上乾乾淨淨,他可能會對她的提議有些欲望,可現在他可沒有這種心思。
“我沒事,他們隻卸掉我的手臂懲罰我。我的腿沒關係,隻是這些天吃的不太夠,所以有點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