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揉揉頭,長歎道“還是先想想如何合理‘死掉’,然後在陌生的地方弄到合法的身份吧。”
沒有身份四處走動才最危險。
宮誌當晚發燒了,傅雨櫻一宿沒睡給他降溫,喂他喝藥。
天明時,宮誌的體溫才降下來。
傅雨櫻偷偷熬煮粥飯給他喂下去。
午時,宮誌才醒過來。
他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傅雨櫻,念出幾味藥材的名字。
傅雨櫻掩上門“你看起來清醒很多。”
他說得藥材,是她給他喝得藥裡的。
他現在的反應狀態比她剛醒來見到他的狀態要好,但這也說明他大限將至,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受損的大腦卻比之前清晰了。
“你給我吃了止痛的藥。”宮誌坐在床上道。
“嗯,能少受些苦。”
“謝謝。”宮誌抓著柔軟的被子,“沒想到死前還能蓋這麼暖和的被子,島上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傅雨櫻砸吧一下嘴“你突然正常了,我還有些不適應。”
她雖說在吐槽,但也是想轉移話題。
昨晚氣溫涼,發燒的宮誌如果不保暖,可能昨晚就沒了。
宮誌看向傅雨櫻“其實我對我渾渾噩噩的記憶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印象。雖然不知道是否給你造成麻煩,但至少我當時還記得如何救落水剛停止呼吸的人,不然你也不會在這裡。
救你的部分印象比較深,我不太喜歡看到有人死在我麵前。可能是感覺到時間不多了,話有點多,希望你不要介意。你不想說的事情可以不說,我沒有想問。我隻是覺得能引發不可思議奇跡的人,想到了我的師祖而已。
父親從爺爺那裡聽說過,師祖能拿出所有人都沒見過的東西,他還種植了這裡從沒人發現的藥材,並且教彆人如何種植。他也曾拿出過本不應該出現在現場的東西,是個充滿秘密的人。
昨日我向你說得話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我頭腦比較清醒時候說出的話,我是認真的。能請你幫我嗎?”
他聲音不急不緩,卻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
他給出的信息中,傅雨櫻能猜到宮樂鑫使用了空間。
島國曾經沒有的藥材,他空間裡竟然有種子。
自己怎麼沒想過往空間裡放些種子呢?她帶的都是能直接用的藥材。
不對,她為什麼要給侵略者帶來種子,不讓他們吃子彈,都是因為她沒有。
不過這是個很好的想法,以後她可以帶一點種子在空間裡,誰知道會遇上什麼情況就用得到了。
“這麼說吧,我失去了自己的身份,我現在是個名義上的‘死人’或者說‘不存在的人’更合適。我即便能逃離這裡,我回去也沒有容身之處。我無法恢複身份,除非我真想死了。我需要新的身份。”
傅雨櫻製造了合理的虛假理由。
她無法跟宮誌說出完整的真相,哪怕他救過她。
從他這裡可能得到如何合法擁有身份的捷徑。
宮誌也沒讓她失望,或者說他這樣積極,是為了讓自己認真答應接受他的願望。
“新身份不難,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