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拿著如何證明是我的,半路掉了被人撿走,或者被人搶了,豈不是對方能拿著冒名頂替?”
她猜測這東西一定會綁定身份的,她不能要,她現在沒身份。
然而讓傅雨櫻大跌眼鏡的是,對方輕咳一聲“為了能方便它被進行轉手和買賣,確實沒辦法做什麼固定的一人對一牌。不過一般能弄到資格的人,都會有人護送到神醫殿去。比如通過比試的人,官方就會負責護送。”
傅雨櫻這下反而來了興趣“也就是說無論是沒人,隻要拿著這個牌子去了神醫殿,就有資格進去。”
“是這樣,沒錯。所以我才屏退其他人,想偷偷給你。你如果需要護送,我也可以想辦法找個人來。”
“不用了,我會收好的。”
她果斷拿過馮祝手裡的牌子“感謝你給得這個資格,有朝一日不侵犯我的利益,我可以幫你。如果我能飛黃騰達的話。”
從馮祝道出的一係列信息,她也算更清楚一點神醫殿的存在了。
一個加入當學生的資格,就能被當做一筆買賣,而四大家族的禦用大夫是從神醫殿出來,也就是說神醫殿還是有些東西的。
如果加入這裡就能接觸到四大家族,那不就是和她的目的一致了嗎?剛好說不定能順便幫宮誌完成遺願,一舉多得。
沒道理拒絕。
不過她暗自在心裡吐槽,明明感覺到神醫殿地位在島國似乎雖是民間勢力,卻地位不低的感覺,結果選學生竟然是這種方式,還真是腐敗啊。
傅雨櫻順利離開逐鹿城,直奔無法之城。
途中要路過馮氏一族的王城,她直接繞路繞開了。
無法之城,一公裡遠。
傅雨櫻看著前方長長的隊伍陷入困惑。
這裡不是隻進不出的無法之城嗎?
這麼長的隊伍難道都是等著進去的?還是都是進去要花錢的有錢人?
傅雨櫻下了馬,找前麵的人詢問“請問前麵什麼情況?我問路,人家說就沿著這條道就到無法之城了,可是這麼長的隊伍將道路都沾滿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哼!還能為什麼,當然是什麼大人物了,整這種排場,真是誇張!害怕在這種地方受傷,就不要來啊。”
押送貨車的人顯然十分不滿,他還乾著天黑前離開呢,現在天黑前能不能進去都不知道。
傅雨櫻琢磨了一下問道“那肯定相當厲害的大人物吧?不然征兵不是送走了很多人嗎?哪能光出門就有這麼大的排場。”
“你哪來的?那打仗的人和保護大人的人,能相提並論嗎?這出去打仗的人,肯定不能從保護大人物的人裡撥出去啊,想什麼呢!哪裡來的鄉巴佬,你那裡肯定是征兵很嚴重吧,沒見過大城市的情況。”
他上下打量傅雨櫻“你也就慶幸你不是男人,能坐享其成還不用上戰場。你生幾個孩子了,給國家做貢獻了嗎?不會還沒成親吧?看你長得也不怎麼漂亮,跟我怎麼樣?”
他叭叭半天,才反應過來一件事“不對啊,你這種鄉巴佬來這裡做什麼?”
傅雨櫻被這樣的言語聽得有些反胃。
她笑眯眯道“來這裡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不想被抓啊。因為我丈夫一家人都隻會說我不愛聽的話,所以我把一家十八口都殺了。”
男人腿一軟差點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