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丈夫從外麵領回的女人帶著一個女兒,我以為外麵夫妻伉儷情深,就算外麵有狐狸精也無傷大雅,直到我看到那個小女孩,我知道他想要個孩子,還想要個男孩。
一個女兒能讓她登堂入室,如果出來一個兒子呢?那我的位置就岌岌可危。多好聽的山盟海誓都靠不住。”
傅雨櫻沉默片刻“但夫人愁壞身子,不是更得不償失嗎?”
“是啊,所以我想一勞永逸。隻有解決了心頭大患,我才能康複。然而我知道外麵的那些大夫不行,他們不僅不會幫我,還可能背後告密,我就徹底沒了一切。
我想過通過那些黑暗中的交易,來獲得我想要的東西。可是我想要的東西,壓根就不會在暗中流通,因為這個世界是男人掌握的。他們不會允許這樣的東西明目張膽存在。所以隻有大夫才可能會配製。
問題回到最初,外麵的大夫不會幫我,反而會害了我。所以在小虎提到無法之城有大夫解決了他的難題後,我來到了這裡。
季常大夫不是幫不了,是我不信任他,沒有告訴他真實目的。因為他是男人,他一定會更共情男人。但你不一樣,你是女人。”
傅雨櫻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所以?”
“我對外說我身體不舒服,找過很多很多的大夫,他們都說讓我壓力不要太大,但沒人知道我因為什麼壓力大。我隻是騙他們說我沒有壓力,是他們無能才治不好我。我來這裡的對外說辭是找能治好我的大夫。
可實際上,我是來找能幫我解決問題的大夫。我要能讓我丈夫斷子絕孫卻副作用小的藥。”
傅雨櫻很淡定的聽她說出真實目的。
夫人繼續道“隻要你能幫我,並且守口如瓶。我給你十萬兩走賬麵,二十萬兩走我的私庫。當初是他說得,我不能生,他也會一輩子都愛我,他的妻子隻會是我。他不要孩子也可以的!可是他背叛了誓言。”
夫人的表情隨著她的話逐漸猙獰,眼中的恨意和瘋狂那樣明顯。
她敢擋著侍從麵說這些,看樣子這些侍從全部是被她掌握生死的死士。
“藥,我有。但這種藥不可逆轉,你要是反悔,我救不回來。”
夫人笑眯了眼“我都不能生,我要他能生做什麼?我都不可逆了,他自然也要和我一樣。”
“好,我先給夫人配些治療咽喉的藥物,你正常吃就行,是治療也是打掩護。兩天後你再來我這裡取藥,就說是複診好了。”
夫人點頭。
傅雨櫻將配好的治療咽喉的藥包遞給她,勸道“我要提醒你,即便你丈夫不能生了,他也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即便不是男孩,對他來說是唯一的孩子,這個孩子日後在他眼裡可能也會愈發寶貴。
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就要將命運決定權死死攥在手裡,而不是將權利放在一個隨時可能會背叛你的人手裡。”
夫人看著藥包,焦距卻不在藥包上。
片刻後,她拎著藥包沉默離開。
兩日後,夫人如約來拿東西。
傅雨櫻將配好的藥粉給了她,善意提醒“他吃了這個藥之後,你一定要注意他短時間內身體不出什麼問題,否則他身體有點小問題找大夫,就有可能會發現他不能生的事情,可能會聯想到你這段時間經常和大夫有聯係。你應該明白吧?”
夫人將藥粉妥善保管“放心,這件事情我早就想了很久,除了獲得這個藥太難外,其他細節我比你更在意。這些是說好的錢,城主那裡我打過招呼了。你幫我解決心腹大患,我友好提醒你一下,不要把錢存進錢莊。這裡的錢莊是會吃錢的。”
傅雨櫻微笑“放心,錢進了我手裡,就出不去。不過,多謝夫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