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大夫,難道是在那出生的,所以有父母親人做後盾?”
“是不是女大夫還不一定呢。”
與眾不同的討論方向,還是之前那個夫人。
在她看來不可能有這樣的女大夫,她覺得就是七皇妃說漏嘴,為了彌補才編出什麼女大夫。
七皇妃不與她一般計較,這人對自己一向陰陽怪氣,越是理她越來勁。
都是因為當年她想嫁的是七皇子,結果輸給了自己。
她對沒有威脅力的輸家不在意。
“如果你們中有誰需要女大夫幫忙看病,到時候我介紹你們去,這樣想讓她看病也能簡單一點。她可是位挑客人的大夫,非常與眾不同。到時候見到人,你們就明白了。”
“一個女人在無法之城消失無影無蹤也很正常。”趙齊氏顯然不信,“到時候找不到人也不是你的錯。”
有夫人聽不下去了“趙齊氏,這種事情七皇妃不會亂說的。也沒有什麼好處,你就彆多想了。”
趙齊氏冷哼一聲“都不歡迎我,這種聚會邀請我乾什麼?既然都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
她說走就走,隻是為了不留大錯,離開前還是給身份高的七皇妃行禮才氣衝衝離開。
當年都是那個女人的錯,自己才會錯失嫁給皇子的機會,因為她絕不做妾,隻能退而求其次嫁給皇城富人做妻子。
所有人都不信自己,那她就去找證據。
什麼女大夫,她才不信有這麼個人。
她堅信因為七皇子帶回了外室和女兒,這個老女人一定心裡氣壞了,說不定去無法之城就是給七皇子戴綠帽子報複他,剛剛一定是她太放鬆所以說漏嘴了。
等她找到證據,一定要讓七皇子賜死她!
無法之城。
傅雨櫻一大清早數門口的腳印。
昨晚下雨,那些不安好心,對她這個落單女子蠢蠢欲動的人又來了。
但他們翻牆後就踩在了她埋下的釘子上,希望他們得破傷風趕緊死了。
她將釘子拔出收好,每天都要換陷阱才行,不然僥幸的漏網之魚下次就會躲陷阱了。
她正在數釘子數,大門卻被敲響,聲音聽起來很暴躁。
“有沒有人,趕緊開門!”
傅雨櫻看向門口“誰,來乾什麼的?”
“你惹不起的人!”
“來看病的,大夫不開門嗎?”
兩個人,兩個回答。
後者是女聲,也聽不出誰是主子誰是仆人,感覺外麵來的人仆人都特牛逼哄哄的。
傅雨櫻沒有開門而是對著門,不急不慢的說出自己的三條規矩。
“能接受以上三條規矩,我就接待客人,否則另請高明。”
女聲不敢置信“十萬兩起?你搶劫啊!你是大夫?還是大夫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