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隻能猜測出殺人犯恨極了大夫。
新鮮度一過,大家的話題漸漸各自分散。
“哎。”
“老李你歎什麼氣,彆愁眉苦臉,你能有我苦嗎?你家兒子和你都沒到征兵的年齡,全家老小都躲過去了,我可是失去了兩個兒子。”
“你不覺得從開始征兵開始到現在,我們的生活越來越糟了嗎?大家的情緒也崩潰的越來越厲害,不說彆的,就說死人的頻率就比以前多了,殺人的都是恨極了或者活不下去的,但原因呢?”
“……你就是多愁善感,上麵的人不都說,隻要贏了,以後家家都能分到三畝地,還不用交稅,到時候娶不到媳婦的,還能幫忙安排呢!隻要我兒子活著回來,日子都會變好的。”
“可是他們說得安排媳婦是哪來的,那不也是彆人家的女兒嗎?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所以就……那和買賣奴隸有什麼不一樣。”
“成王敗寇,自古不都是這樣?”
話是這樣說,但對方的聲音明顯少了幾分底氣,好像那些安慰彆人的話,也是在安慰自己。
傅雨櫻起身回房。
她摸著胸口,心裡百感焦灼。
她要再快點進入權力中心,徹底攪亂這池水。
她從皇城邊上來到元氏一族領地邊境。
這裡距離神醫殿就很近了,還有一座城的距離。
半夜,一樓傳來很大的響聲,好像是門被撞破了。
很多人都醒了,傅雨櫻自然也出來看情況。
結果發現是三男一女帶著七八個護衛狼狽躲進來,門都被拆了。
傅雨櫻一下就看到護衛身上帶著的藥箱。
她眉頭蹙起。
“該死的!”為首的快三十歲的男人一腳踢翻桌子泄氣。
小二睡眼朦朧從後麵跑出來,連忙阻攔“請不要毀壞東西。幾位客人是來住宿的嗎?我……”
“滾開!你是不是瞎?”對方將和傅雨櫻不一樣的令牌懟在小二臉上,“我們是神醫殿的人!”
那個臉色因為劇烈奔跑導致充血的女子,臉色陰沉著“那到底是個什麼瘋子!”
小二知道是得罪不起的人,連忙換了態度“幾位似乎受傷了,我這就給你們安排房間。後廚還有熱水,你們一定需要。”
“知道還不快點!”
其他人知道是神醫殿的人,還脾氣這麼大,他們可不敢圍觀,趕緊各自回房間。
傅雨櫻等他們都去了房間內談話,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護衛,便從自己的房間窗戶上到房頂,去了他們所在的房間上方。
“這幾個護衛是廢物嗎?就一個人都攔不住,我的新衣服都破了。”
“沒受傷就已經很好了,沒想到對方直接就想要我們的命。還身手很好。”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問他什麼都不搭理,這讓我怎麼猜他是誰派來的!可惡!他要是再敢出現,我一定要他好看!”
“本以為隻是出來曆練一下的,不僅曆練搞砸了,還半路遇到個瘋子。黑燈瞎火根本看不見臉,他還包著頭,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要不是我爺爺非要我出來,我才不要出來的,外麵的人都是瘋子!”
“好了,彆氣了,這麼晚了,回去睡覺吧。外麵進入這裡後,他就沒影了,應該是不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明天天一亮,外麵就立刻趕路回去。”
傅雨櫻笑了,這不消息者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