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有的人聲音大有的人聲音小,但傅雨櫻耳力好,一字不漏都聽進去。
秉承著禮貌,傅雨櫻從炕上下來,朝著她們問好“我叫倪紗,是新來的,以後大家就住在一起,請多多關照。”
劉姐作為這裡年齡最大的人,直接走上前打量傅雨櫻“新來的,行,會多多關照你的。今天就你去燒火吧。這可關乎晚上睡覺冷不冷,燒得賣力些懂吧?柴火在柴房,不夠就自己劈。”
傅雨櫻明顯看到張小草愣了一下,還特意看向劉姐,那眼神似乎在確認對方是不是沒說錯,隨後她手攥著衣領,看向了自己,隻是那目光遮遮掩掩帶著同情和解脫。
傅雨櫻點頭應下。
她去了柴房,這裡是有現成的柴火,不過不多,一把不太鋒利的斧頭。
傅雨櫻先磨了磨斧頭刀刃,然後劈了不少柴火,最後抱著柴火去了燒火房。
現在是冬天,全靠燒火暖炕過冬,所以每天燒火都是必不可少的。
在她乾活的時候,房間裡正在吃零嘴嘮嗑。
“劉姐,這個新人看起來不是那麼聽話啊。”
“不會啊,讓她去燒火,她不就去了?”
“長得那麼凶的人,肯定不聽話的,都說相由心生。”
“今天第一天,她當然聽話,說不定以為真的該她燒火了。”
“張小草,你運氣不錯啊,有人接替你的位置了。不過你也彆以為我們會接受你,像你這種上不了台麵的人,就該將頭低下,以後收拾房間還是你知道不?”
張小草低著頭,不敢有絲毫反抗,小聲道“知道。”
劉姐不悅“大聲點,沒聽到。”
“知道!”張小草閉著眼睛大聲喊道。
“啊!你要喊聾我的耳朵嗎!”
“啪!”
一巴掌隨即落在張小草臉上。
張小草捂著臉低著頭,口中不斷說著對不起。
傅雨櫻回到房間的時候,張小草已經在角落裡了,其他人則圍著桌子聊天。
“溫度夠了吧?”她說著摸摸炕上的溫度。
“勉勉強強吧。明天也按照這個溫度來就行。”
劉姐嗑著南瓜子,看都不看傅雨櫻,就下達命令。
傅雨櫻沒理會,去端了一盆熱乎的洗腳水,走到最裡麵屬於自己的被褥,將水盆放在地上,直接脫鞋上炕泡腳。
“今天是我燒火,明天不管輪到誰,都不該是我。劉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房間內的聲音戛然而止,張小草抬頭朝著傅雨櫻驚恐的搖頭。
劉姐額頭青筋都蹦出來“我讓你燒,你就得燒,這裡我說了算!新來的就是新來的,不收拾一頓,就不知道誰是老大!”
其他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傅雨櫻好似驚訝的掩嘴“原來大家都是學生,但也有大小之分啊。不知道是怎麼分的。小女不才,會得東西比較多,我也想當老大呢,應該怎麼比試呢?我們都是神醫殿的學生,難道比試醫術?”
以劉姐為首的六人驚呆了。
這個傻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劉姐快三十了,以前乾農活的,力氣大得很,她們都是被她收拾服的。那被打一下,是真的疼,頭皮都能被扯出血。
張小草太害怕了,她一直衝著傅雨櫻搖頭,可是傅雨櫻背對著她泡腳,根本不可能看到她的動作。
劉姐將手裡的南瓜子往傅雨櫻的方向一砸,但南瓜子輕,距離又稍遠,根本就沒落在傅雨櫻身上就落在被褥上。
“小賤蹄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