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點頭。
這些最底層的學生,課程是每年循環的,沒能進入內門,也一直合格不會被趕出去的,就會第二年繼續重複學習,聽說有人已經重複三年還不肯放棄。
但超過三年,就會被神醫殿趕出去,因為他們浪費資源了,被趕走前還會被索賠這些年用掉的藥材費用。
這些都是丁農打聽到的。
他想坐在教室前麵,可是去到到時候,前四排已經滿了,他的室友倒是好心幫他留了一個第五排的位置,但隻有一個位置。
丁農看向傅雨櫻有些為難。
“你去坐著,不用管我。我本來也沒想坐在前麵。”
這樣的課堂,她不覺得有什麼需要她豎起耳朵聽,她來就是混,等考試直接進內門,就有資格參加首席的競賽。
她坐在最後一排最邊上靠窗戶的位置,最後一排幾乎沒人,人數不夠坐滿,大家都搶著往前麵坐,先到先得。
因為加入了新人,上課的老師自然是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所以讓新人起來介紹一下名字。
“丁農。”
“倪紗。”
“嗯,新來的好好學習,爭取早日進入內門。”客套話隨便說兩句,老師就開始講課。
不出所料,是非常基礎的一些內容,對傅雨櫻來說的話。
她拿著桌子上的紙筆,彆人在記錄課堂筆記,她則在畫宇文耀的q版畫。
她的畫畫並不太好,但她之前讓宇文誌明幫忙,將他們一家四口的畫像找出特征,簡化後用黑墨白紙就能清楚展現他們每個人的特點,她在此基礎上和宇文誌明磨合了q版的出來。
這樣的畫無法讓人認出是誰,但熟悉親近的人卻能感覺到真人和q版莫名有些像的感覺。
她這樣能自己畫出來,也不怕萬一落在哪裡被人發現其中牽扯。
但她畫得太入迷,腦中想得全是宇文耀和兩個孩子,那表情就算她有很凶的容貌作為遮擋,眼睛也藏不住柔情。
“新來的倪紗,你有在聽嗎?你來回答我剛剛講了兩遍的這個藥材具體的效果,以及使用大忌。”
所有人回頭看向傅雨櫻。
傅雨櫻放下筆站起來,看了一眼被老師舉在手裡的曬乾的藥材。
“有利尿,鎮咳的效果,忌諱消化差的人服用。”
這是島國特有的藥材,在宮樂鑫的筆記裡都有記載。
“你倒是能說出來,你剛剛是在記我說的話?可你完全沒抬頭看。”老師一邊說一邊朝著傅雨櫻走過去。
傅雨櫻知道越藏越容易引起彆人注意,所以桌子上的畫紙沒有特意遮掩。
坐在前排的人卻好事的一下抽走她桌子上的畫紙,嘲笑著朝老師揮了揮“老師,她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記,她是在畫畫,好像是個人,但畫得四不像,隻能看到兩個眼睛一張嘴,醜死了。”
老師拿過紙張,眉頭擰緊“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你上課就做這些?你懂得尊師重道嗎?你要是不想學可以離開,沒人攔著你。”
傅雨櫻歎了口氣“老師,你的問題我回答上來了,說明什麼?”
老師一愣,傅雨櫻繼續道“說明你說得都是我會的,我不想浪費時間聽太簡單的東西。所以很閒就隨手畫畫緩解無聊。總不能老師你在前麵努力講解,我在下麵睡覺吧?那才真的是不尊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