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護送傅雨櫻離開,他們會後天再來送藥。
等他們快到皇宮門口,司徒蟒才追了上來。
“倪大夫請留步!”
傅雨櫻停下來,看向司徒蟒“怎麼?”
司徒蟒輕咳一聲“是這樣的,你說能治好父皇,看起來把握很大?我很關心父皇的身體,所以想了解更詳細。”
傅雨櫻信他個鬼,不過還是和他周旋“把握很大,畢竟我可是連司徒炎都治好了。隻要皇上好好配合我就沒有問題。你也希望皇上早點好,那麼就要多勸勸他,記得我的話才是。”
司徒蟒努力控製自己的臉色“可是神醫殿的大夫都束手無策,隻能開出一些其他大夫都能開出的藥方。你的藥方真的有用嗎?”
“我隻是一個喜歡錢的人,沒有把握,我會在皇上麵前放大話?我是來賺錢,不是來尋死的。”
傅雨櫻捂著胸口表演。
司徒蟒眼神沉了沉“那倪大夫確實厲害,父皇就拜托你了。”
他還是不太信,說不準她今天就會逃跑,要讓皇城戒嚴了。
隻要她跑,那麼司徒炎就算是放走她的同夥。
傅雨櫻笑了“好的。”
等離開上了馬車,司徒炎才開口“實際上怎麼樣?”
“身體糟糕透了。也就是他還年輕,也不肥胖,所以才一直活著。”
皇上雖然是司徒炎他們的爹,但也不過不到四十歲而已。
“你說要給他換藥,是不是那個藥有問題?還是你說的是實話?”
傅雨櫻攤手“都有。那個藥有點成癮,會加大皇上的欲望。所以我要斷掉那個藥,畢竟他縱欲過度,也會影響壽命長短。現在不需要他立刻去死,所以還是要稍微讓他多活一段時間。而隔一天一吃也是半真半假,最大的目的是讓他減少一半的縱欲。”
司徒炎抬手掐著鼻梁“父皇他其實有病。”
“……我知道。”
司徒炎搖頭“我指的不是你能看得到的。”
傅雨櫻沉默,等他自己說。
司徒炎嘴巴緊抿,總覺得和異性談論這些很奇怪,但想對方是大夫,應該說出來。
“父皇他的欲望不太好控製,隔一天可能都是他的極限了。我幼時,有一段時間父皇和母妃感情很好,母妃想要什麼他都會滿足。母妃生辰讓他答應一個條件,生辰當月不和其他女子同床。
但母妃沒過幾天就來了月事,我撞見父皇在房間……自己解決。那副樣子很奇怪,小時感覺有些可怕,很困惑。長大後我覺得父皇有病,他控製不了自己的欲望,而且……”口味有些重。
司徒炎實在說不出來了,不過也沒關係,傅雨櫻有了一個大概。
是性成癮吧。
“我大概了解了,不過隻要他能聽話隔一天,減少一半縱欲即可,其他的和我們的計劃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他控製力肯定不行,要想辦法不能讓他克製的時候,還有人去勾引。”
她擔心大皇子會這樣做。
司徒炎坐直“這個你可以放心交給我們。我們準備這麼久,皇宮裡有我們的人,該出手的時候,我們會幫忙製止的。”
“那就沒問題,我會開始著手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