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耀冷漠道“距離太遠,管理不方便。滅亡是最簡單的以絕後患。但——”
他歎了口氣“隻怕她已經和那裡的少數人建立起了聯係,一旦有了感情的支撐,這個選擇就太不人性了。”
“你果然想到這點了,所以呢?”鐘烏倒酒。
“分化,削弱。”
宇文耀將酒杯捏碎,碎片落在桌子上,他隨便撿起兩塊相對較大的。
“不同心那麼就沒有更多想法了。短時間內不能允許任何國家和他們在建交的基礎上幫助他們增糧,也不允許島國人在這邊落戶。那麼至少幾十年內都可以不用擔心了,至於之後交給後輩。我還能管他們一輩子嗎?”
鐘烏開朗一笑“果然,和你生活在同一個時間段裡是件好事。那就交給你了,畢竟原來那種可能的未來我一點都不喜歡。”
宇文耀想到什麼“宮樂鑫留下來的陣法,你說他當初激活陣法了嗎?他又看到了什麼呢?”
鐘烏聳肩“這我可沒辦法猜。這些東西我們可搞不懂,光是你女兒能激活陣法就夠不可思議了。明明沒有血緣關係。”
宇文耀沉默,這一點他和傅雨櫻自然有所猜測,比如她的空間這個聯係。
“在地下又發現了一個疑似殘缺陣法。我還沒和你說過吧?”宇文耀看向鐘烏。
鐘烏眉頭一跳“你們不會又去了哪裡吧?”
“都說了是殘缺,就在原本完整的陣法下麵。看起來長得不太一樣,這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傅雨櫻。因為是殘缺很厲害的陣法,應該不能激活,所以我也沒多想。但現在想想,那是不是我們觸發的陣法之前的失敗之作呢?”
那個似乎來自於話本裡能成仙世界的人,真的充滿未解之謎,至少對他來說,要理解有些困難。
“這可能隻能問他本人吧。”
第二日,傍晚鐘烏讓紅鳶將兩個孩子都哄去皇宮找皇上,說皇上那裡有好東西。
宇文耀他們的易容已經完成了。
江津和入伏也跟著去。
鐘烏看到完全陌生的宇文耀和江津覺得還好,一開口聲音沒有變化,熟悉的人還是能認出來的。
就是——
女裝入伏是怎麼回事!
“他、她,他什麼情況?是入伏吧?為什麼要穿女裝?”
鐘烏表示大為震撼,第一次見到入伏穿女裝,還彆說,入伏的體型偏中性,哪怕他一直鍛煉。
入伏臉頰浮現惱羞的一抹紅,但還是忍了“因為隻有兩個身份可用。”
“那你扮成女子是……”
江津忍笑“為了都去,所以我們一人扮成被綁架回去做妾的女子。借口方便,女子身份也不容被懷疑。”
鐘烏盯著入伏“所以你是比武輸了,還是抽簽輸了?”
入伏咬牙“我抽簽贏了。但江津不管身形還是臉型扮演女子太生硬了,隻能我來。”
江津不太愛笑,但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嘴角都忍不住勾了勾“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