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人的士兵將他們圍堵在房門口。
江津他們打架都不喜歡花裡胡哨,但這次不一樣,江津和士兵交手是有多大動靜鬨多大動靜,一腳踢飛士兵手裡的武器,武器朝著不遠處一隊人的方向飛去插在地上。
這一情況立刻引得那邊一陣慌亂。
“這裡發生了什麼情況!”
帶頭穿著盔甲的武將憤怒的看著跑過來的登記人。
登記人見葉家主心腹之一的程武將,立刻諂媚道“程武將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一路上肯定辛苦了,我立刻讓人安排你和弟兄們好好休息。這邊隻不過是難民鬨事,我很快就會讓人控製住的。”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將人往另一邊帶。
然而程武將卻撿起插在地上的劍,看向那邊騷亂的地方“隻不過是難民鬨事?多少難民能鬨成這樣?”
“兩個,但這不重要……”
“不重要?兩個難民幾十個士兵半天抓不住,能讓士兵的武器飛出這麼遠,你雙手都扔不了這麼遠,這是一般的難民?你不實誠啊。”
話尾聲音冷下來。
登記人心裡咯噔一下。
他在這裡是掌權人,不過是因為真正負責這邊的人需要往返兩座城池,時常不在這裡坐鎮,所以他才自詡自己是這裡的老大,看那些如同螻蟻一樣的難民不順眼,尤其是對自己不低眉順眼的。
程武將直接無視登記人,帶人朝著騷亂的那邊走去。
入伏看似在江津的保護下,實際上不過是一直在盯著程武將那邊的情況。
要不是需要嚴格按照小姐的劇本人設走,他才不需要站在江津後麵成為被保護的“弱者”。
不過這些士兵好菜啊,這麼近距離觀察後,入伏感覺島國這邊的練武普及度不是很高,似乎要麼有錢要麼有人脈要麼幸運被習武者看中收徒,否則似乎沒有係統性訓練過。
他們那邊最底層的士兵可能和這些士兵差不多,但稍微精煉一點的隊伍,都是教過一些實用的三腳貓功夫的。
而他們來之前就打聽過了,為了以防萬一控製好難民,這是從葉家私兵中抽出的一隊士兵,竟然隻有這樣的程度。
真不理解島國到底為什麼那麼自信,覺得準備足夠久就能入侵他們那裡。
更不理解原本的未來,為什麼戰爭能打那麼久,除了卑鄙無恥不擇手段以外,總不會島國將一般百姓全部當成戰力推上戰場延長時間了吧?
入伏不知道自己猜中了大半。
“全部住手!”
程武將一聲令下,士兵立刻往後退拉開和江津他們之間的距離,江津也就勢收手。
士兵分站兩邊,讓出中間的路。
程武將看著江津,自然而然忽略了入伏。
怎麼看都是站在前麵拿著搶奪來的兵器這個人是剛剛戰鬥的人,而後麵的人明顯是被保護的對象。
“你們為什麼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