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看她“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黃芪吸吸鼻子,擦擦眼淚“張家的事情你知道嗎?”
“你指的是他們選擇幫助元氏一族的事情?”
“嗯。這是張敬友那個老不死的決定。鐘家沒了爭的能力,脫離了神醫殿。古家和張家誰也不讓誰,然而雙方眼中的香餑餑神醫殿影響力早就不行了。
再加上現在的局勢如此,神醫殿想要獨善其身並不容易。早前元氏一族就屢次上門人神醫殿的人幫忙。一開始說什麼也不鬆口,但元氏一族人雖然走了,卻也帶走了對神醫殿的一些特權。導致神醫殿雪上加霜。
最後張敬友決定投奔元氏一族,反正神醫殿已經有名無實了,還不如離開後自立門戶,如果幫助元氏一族打贏了,日後富貴也少不了。古家大概有同樣的想法,但兩家結了仇,自然選了不同的陣營。
而我感覺不對,不管是元氏一族還是鞠氏一族,我都覺得不是良主。更何況我的目的不是在張家生活下去,而是複仇。離開你幫我出謀劃策後,我雖然爬到張敬友視線內,成為了他比較在意的孫女,可我一直找不到對我爹他們下手的好機會。
張家決定去投奔元氏一族的路上,我給他們水裡麵下了毒藥。我們本就有仇,再加上他們一直在商量如何在戰場上給人下毒,想著會害死很多人,就讓他們死在這裡好了。正好報仇了,雖然和原本計劃的不一樣。
結果一半多人中毒,然而到底一家都是學醫的,隻死了幾個人,我那繼母死了,我爹應該是被我爺爺救回來了。
我發覺失敗後,第一時間跑了,他們忙著解毒活命,所以沒第一時間找我算賬。如今天不知道去往何處,四大家族都是戰火,我就來了皇城,躲在藥房裡工作。
張家就算要找我算賬,也不會是現在,他們沒空。這樣亂的局勢倒是暫時救了我一命。”
張黃芪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感情複雜。
傅雨櫻聽了張黃芪的話,問道“神醫殿幾乎潰散,丁農呢?你知道他的情況嗎?”
張黃芪點頭“離開前,我去找他,認識他的人說他回家了。之前他是怕強製征兵,再加上大夫賺錢才來的。但現在局勢這般,他要帶家人搬家去葉氏一族附近,大概除了皇城,就是葉氏一族靠南的地方波及較小。他大概看出來神醫殿待不了,所以回家保護家裡人去了。”
她話鋒一轉“倪姐你呢?不是說你死了嗎?還是元氏一族害死的。”
“他們確實想害死我,但我逃了。怕他們找,所以用屍體代替了我。”
傅雨櫻沒有完全說實話,對方不需要知道太多。
“他們還真是惡毒,你是過去治病的,他們竟然殺你。”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傅雨櫻詢問道。
張黃芪抿著嘴“就在這裡先乾著,醫術也可以繼續學。再遠一點,等戰爭結束之後再想。隻希望張家那些人死絕了才好。”
也許張黃芪說的是對的,張家人真該死絕了,隻可惜老天爺沒聽見。
張家人在鞠氏一族領土上散播瘟疫,這是幾日後傅雨櫻從司徒幽靜那裡聽到的。
司徒幽靜氣得麵紅耳赤,東西摔了一地。
“他們培養瘟疫,將病人送到鞠氏一族中心的一座城池,這下不僅僅是鞠氏一族遭了殃,我哥他們的隊伍裡也有症狀出現了!倪紗你有辦法對不對?你那麼厲害,一定能將這場瘟疫死傷降到最低的!”
傅雨櫻有一瞬間在想,他們是不是可以撤了。
雖然她沒想過用如此喪心病狂的方式解決掉島國,但現在他們自己人搞出來的,她隻需要不管,靜觀其變就能死很多人。
但想到那些私底下反對入侵他國的百姓聲音,她到底是無法這樣做。
瘟疫不該用於戰爭,這已經不是人性善惡的問題了。
這就不是人能做的事情。
“我不會去。但我可以教他們怎麼處理,並幫忙做好藥,你找人快點送過去。”
她做不到不管,看著大量人受儘病痛折磨死去。
但島國是敵人,她也不可能為了他們,親自去危險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