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反應迅速地鉗製住我的手,臉色黑沉沉,“又想撓我?”
“……”我咬著牙答道,“那你倒是彆仗著力氣大就欺負我啊!”
裴珩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我哪裡欺負你了?我隻是擔心你的身體情況。”
我冷冷道,“不需要你擔心,你應該擔心的對象是蔚藍。”
提起蔚藍,裴珩的眸色深了幾分,他看了我幾秒後,自嘲地笑了笑,“你說的好像也對,睡吧,我過去了。”
他收手,門上的阻力立馬消失,客廳很快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我在空蕩的門口站了一會兒後,疲憊地歎了一口氣,回床上繼續睡覺。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是於一凡的來電,他問,“一個人在家害怕嗎?”
“嗯,有點,但是現在沒事了。”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翻看消息提示,發現之前他打了三四個電話過來,還發了幾條信息,但是我到現在才看到。
於一凡那邊有些嘈雜,不像是在對麵裴珩那裡。
他說道,“我臨時有事回了醫院,剛到就下暴雨了,你害怕的話我現在過去。”
“不用不用,工作要緊,我現在沒什麼事,準備繼續睡覺。”我趕緊答道。
“嗯,好,你繼續睡。”於一凡聲音沉穩。
掛了電話以後,我卻一直輾轉反側到天明,以我現在這個情況,著實不應該熬夜的,可是腦海裡總是想起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第二天去上班時,我有些困,幾乎是強打起精神在工作。
許成瑉找到了我,他說陶葉又要調回拓展部。
“她回來了你的工作就會輕鬆很多,小意,身體比工作重要,知道嗎?”許成瑉看著我疲憊的樣子,擔憂極了。
他隻知道蔚藍和我的關係,但是不清楚陶葉和蔚藍的關係,所以他答應把陶葉調回來,我能理解。
況且我確實需要有人替我分擔工作,陶葉是最佳人選。
“好,我知道的。”我點點頭。
下午,陶葉就轉了回來,她笑著和拓展部所有人都打了個招呼,唯獨在看到我時,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以為然,從知道陶葉的身份開始,我就沒想過和她成為朋友。
陶葉的位置還是在我旁邊,她一邊整理著桌麵的文件,一邊輕聲問我,“蔚藍已經辭職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滿意。”我故意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你信不信我有辦法把你也弄走?”
陶葉臉色一僵,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囂張,她的眼神裡隱隱掠過緊張,看來還是擔心我把她弄走的,她混到如今這個位置也不容易。
“許知意,你還真是仗著家世能夠為所欲為,怪不得藍藍說她想和裴珩分手,把裴珩還給你。”陶葉終於回過神,幽怨地答道。
我扭頭看著陶葉,還真彆說,這麼仔細一看,她和蔚藍確實有幾分姐妹相。
我對這種譏諷沒有一點感覺,隻聽出了一種嫉妒,我笑道,“是啊,我就是仗著家世為所欲為,蔚藍如果家世比得上我,一定可以順利地嫁進裴家,可惜啊,她太差勁了。”
陶葉被我說得臉色青白交錯,似乎我在可惜蔚藍的時候,也影射了她。
當初陶雪也是因為家世,才不被裴家接受,這一點是很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