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沒事,躺幾天就好,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
我不知道裴珩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於一凡所在的醫院,離我發生車禍的地方距離更近,他卻把我送到了這家距離較遠的醫院。
“陸璽誠跟我說了,”於一凡臉色冷峻,“劉雄派人故意撞了你的車,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所以我把裴氏二化工程報警的事,告訴了於一凡。
我懷疑劉雄是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報複我。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清楚。
於一凡聽完後,原本就冷峻的臉色,更加地陰沉起來,他起身準備走,我立馬抓住了他的手,“你去乾什麼?”
“找劉雄!”於一凡身上爆發的戾氣讓我都嚇了一跳,平時他都是很沉穩冷靜。
我趕緊製止,“彆去,這件事我報警了,會交給警方調查,撞我的那兩個人被裴珩帶走教訓了一頓,夠了,你不要再蹚渾水。”
從我口中聽到裴珩的名字時,於一凡明顯眼神微妙了幾分,帶著一絲涼意。
但他並沒有多問,隻是緊抿著唇,替我把被子蓋好,然後便走了。
我有點心累,原來紅顏禍水不好當,眼看著裴珩和於一凡因為我而鬨不和,還發生了一些暴力事件,我感覺十分不安。
到了傍晚時分,齊舟陽拎著水果匆匆出現在我的病房裡,他臉上滿是焦急心疼。
“許姐,這到底怎麼回事?撞你的人抓到了嗎?”他緊張地問。
“警方在處理,你彆擔心。”我答道。
“最近a市好像治安不太好,我前段時間也被人莫名其妙入室打了一頓,如果不是有人經過我租房門口發現不對勁報了警,我恐怕凶多吉少。”齊舟陽眉頭緊皺,聲音裡還有一點心有餘悸的感覺。
我一驚,“你怎麼沒告訴我?嚴重嗎?”
“怕你擔心,我報了案的,但是一直沒找到作案者。”齊舟陽露出一個笑容,“沒事,許姐。”
不可能沒事,我總覺得這兩件事有點關聯,可是又想不清關聯在哪裡。
“你換個地方住吧,”我提醒齊舟陽,“在作案者找到之前,那裡恐怕不安全。”
齊舟陽臉色有些為難,他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很低,“許姐,我沒關係的,那裡房租比較合適。”
我立馬答道,“換個好點的房子,錢我來出。”
可齊舟陽不願意,他是個很有骨氣的大男孩,在錢財方麵,除非有急事重要的事才會接受我的幫助。
在他的一再拒絕下,我隻好問,“耀恒房地產聽過嗎?”
我了解過,齊舟陽現在實習的公司比較小,我想給他換一個更大一點的平台。
這個想法早就有了,隻是今天正好趁機問問他怎麼想。
齊舟陽聽完我的話,先是怔住,隨即眼裡瞬間迸發出欣喜,“好,這個可以,我賺了錢一定給許姐買禮物!”
看到齊舟陽那麼開心,我的心情好了點,“你也彆抱太大希望哦,我是準備托人找點關係,我自己的身份不方便。”
“嗯,成不成我都開心,因為是你在關心我,支持我,許姐,你對我真的很好,我發現我——”齊舟陽大概是太激動了,一時間語速很快。
我好像有預感他要說什麼,馬上打斷了他的話,“小齊,我真的把你當弟弟一樣,你不用跟我客氣。”
齊舟陽的話音戛然而止,清澈雙眼裡跳躍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染上了些許窘迫,愣了幾秒後他露出一個笑容,“我知道的,許姐,我也是會把你當做我的姐姐一樣愛護。”
我有些心疼,可是同時鬆了一口氣,齊舟陽是個聰明的人,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隻能這樣了。
我們兩個正聊著天,外麵傳來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循聲望去,蔚藍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她現在就是行走的奢侈品,看起來很貴氣,卻並不適合她,遠遠不如我在咖啡廳初見她時,那一身天藍色圍裙來得讓我驚豔。
蔚藍應該沒料到齊舟陽在這,她的臉上掠過一抹驚愕,隨即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