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在這裡說。”我不想要於一凡進客廳。
“你覺得陶雪死了嗎?”於一凡突然抬眸看著我,眼神讓我有種產生了幻覺的感覺,耳朵也一下子出現了嗡鳴聲,很是奇怪。
就在那一刹,我的腦海裡竟然浮現出了sno的臉,她和蔚藍相似的眉眼,還有一個長得很像裴珩的兒子,算一算那個孩子的年紀,似乎也差不多。
陶雪大學時候是學醫的,現在sno也是醫生。
種種巧合,讓我一時間蒙了神,許久都沒有回答於一凡。
“想不想知道?想知道的話我可以都告訴你。”於一凡繼續誘惑著我,他唇角有一絲笑意,“甚至是裴珩都不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
對於陶雪,難道於一凡知道的更多麼?
為什麼?
我心裡有無數的疑惑,似乎真的隻有於一凡能解答。
“進來坐。”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有種陌生的感覺。
客廳裡,我給於一凡倒了一杯水,我們兩個麵對麵坐著,空氣中是沉寂。
過了一會兒,我才先開口問,“陶雪到底死沒死?當年不是跳河了嗎?現在蔚藍體內不是還有她的心臟嗎?”
於一凡喝了一口水,修長勻稱手指很漂亮,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和潔白的瓷杯相襯,很養眼。
他不急著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裴珩和蔚藍訂婚是假的,是嗎?”
於一凡真的很聰明,有時候我慶幸目前他還喜歡我,還顧慮我會恨他,否則我可能真的拿他沒辦法。
“秦明生的那份資料我也在查,目前隻知道是在何晚嬌的一個保險櫃裡,但是我還沒弄到密碼。”於一凡繼續說道。
我沉默不語地喝著水,密碼我已經知道了,隻等著裴珩和蔚藍訂婚的那天,想辦法將資料從那個保險櫃裡拿出來,雖然這個方法有些無恥,但是秦明生本身做的事情就很無恥,又非常的縝密,隻能這樣。
“裴珩對蔚藍不是真心的,你心裡清楚,但是如果陶雪沒死,而且還回來了,你覺得他會這怎麼樣?”於一凡又問我。
“那又怎麼樣?陶雪當初做的事情,裴珩不是都知道了嗎?如果他覺得那樣的女人更適合他,我尊重他的選擇就好。”我雙目平靜地注視著於一凡,雖然我心裡充滿了震驚,可是原本我的計劃裡就有離開這個步驟。
隻是也許……陶雪再度回來了,裴珩便不會再在意我的離開。
於一凡刻意地往我心上紮刀子,“那些事不過是因為裴珩他家裡不同意兩人在一起,陶雪出於憤怒不甘才做出來的,裴珩真的還放不下她的話,一定會理解,你信嗎?”
我冷冷一笑,“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的十年,難道還比不上他們相處的那幾個月?”
“她是裴珩第一個真心喜歡過的女人,你不懂麼?在你缺失的那幾個月裡,他們正處於熱戀中,如果不是裴珩的爺爺身體出了問題,他一定會頂住壓力,選擇陶雪。”於一凡的語氣比我更為平靜,越是這樣,越讓我覺得煩躁。
“你直接告訴我,陶雪死沒死?”我失去了耐心。
“她已經回來了,不是還在給你治療?”於一凡唇角的笑容更深了,“我剛見過她,她好像很慌。”
我的心瞬間沉入穀底,感覺自己在做夢,出現的全是不真實的畫麵。
剛才sno接的那個電話,是於一凡打的?
她去見了於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