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辮子的、有羽毛的、沒有毛毛的、有鱗片的……無論那種樣子都是白迎啊,是會一直陪著連姝的白迎、是會在我難過的時候安慰我的白迎、也是能帶給我快樂的白迎。”
“隻要是白迎,我都喜歡的。”
小獸的眼淚跟不要錢一般湧出來,沾在了連姝的衣服上。
白迎借著今天的事情大哭特哭。
“……那阿姝以後也要喜歡我,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
連姝應允著“好,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以後我都能認出白迎,也會一直喜歡著白迎的。”
她伸出小拇指,勾著白迎印著花花的爪爪,“拉勾上吊一萬年不會變。”
“不管白迎變成什麼樣,連姝都會喜歡的。”
步京韻眉梢鬆開了,她看著號啕大哭的白迎,心裡一緊,笑不出來了,也開始哄“伯母也喜歡,寶寶這麼可愛,變成什麼樣子都可愛。”
“乖乖,彆哭了,彆哭了,都清惹你了是吧,到時候伯母給你討回公道!”
她之前珍藏的哄孩子技巧還真用上了,雖然是可愛的獸寶寶。
這是連姝的獸獸,她照樣當成孩子哄。
處理完公務的招財穿著小西裝、挎著公文包,鼠臉木然地站在門口,看清楚了白迎此時此刻的樣子,還有連姝步京韻哄著白迎的畫麵。
招財緩緩仰頭,痛苦閉眼,腦子一片眩暈。
讓它打死都清吧,重新開一局吧。
誰家三百多歲的小孩會乾這事啊?
真賤啊!!
給獸獸身上紮滿了辮子,打扮的如此異域風情。
一夜沒睡覺,就為了給白迎直接換了身皮膚,它是不是還得誇一句,寶寶真有耐心啊?
硬了。
拳頭狠狠硬了。
它走出門,冷酷地拍拍爪子,一群鼴鼠跟了上來,浩浩蕩蕩進了都清的臥室。
招財冷笑著,俯視著床上癱著的一坨,嗓音冷酷無比“把他的頭發也全部變成辮子,換上花花綠綠的衣服,不老實就綁在床上,待會兒抬過去,給白迎道歉。”
鼴鼠們竊竊私語,手腳麻利,毛茸茸的爪子下出現了一個個歪七扭八的辮子。
都清睡得正香甜。
一巴掌下來,快把他打成腦震蕩。
他猛然睜眼,大叫一聲“啊啊啊,有刺客,有刺客!刺客打破了我的結界,招財救命啊——”
一麵鏡子放在他的麵前。
另一個東北大花妞倒映在都清眼裡。
他瞬間被嚇得往後縮,反應過來以後,忘記了刺客這件事,指著鏡子裡的人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這是誰啊,這麼醜……”
對麵那個人也伸手指著他。
都清腦子轉動了一下。
“哎,他怎麼學我?”
他顫巍巍舉起手,指著鏡子裡的人說道“何方妖孽?快點出來?!”
他在抖,對麵的人也在抖。
都清扯著嗓子尖叫“招財,招財救命啊,妖怪,妖怪來吃我了啊。”
都清忽感不對勁。
他做什麼動作,對麵的人就做什麼動作。
都清意識到了什麼,緩緩扭頭,手指掐在自己的臉上,摸到了一把顏料,手又往上移了一點,摸到了紮起來的啾啾。
銀白色的頭上綁了無數個繩子,跟彩帶一般垂下。
呆滯的眼眸瞬間瞪大,他淒厲尖叫“啊啊啊啊,招財,有人害我,有人要害我,把我奪舍了……我變成了妖怪,嗚嗚嗚……”
招財冷冷斜睨著床上撲騰的小花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