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天才,天才怎麼能被輕易打倒呢?”
桑晚握了握拳:“沒錯,相信自己,我一定可以!”
少女氣勢洶洶的拎出自己的丹爐,挑了個地方就開始投入進去了。
薛芙和風洛城緊跟其後,幾個親傳排排坐,那表情仿佛在進行什麼神聖的使命。
顧夏拍了拍手:“好啦,開始乾活吧各位!”
她現在快要被丹田裡的燥熱煩死了,急需找個出氣口泄泄火。
於是外麵的魔族就慘了。
本來以為這群修士是因為怕了他們才會躲在烏龜王八殼裡不敢出來。
結果沒過一會兒現場直接兩級反轉。他們算是發現了,那個剛回來的劍修,鼓動人心簡直是有一手。
而且最他媽的離譜的是,她還會煉丹。
繼親傳們過後,魔族的世界觀也破碎了。
他們現在就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這個家夥帶回去,多修的天才,陛下一定會好好獎賞他們的。
魔氣翻湧,顧夏就地一滾躲過一道攻擊,反手一劍送出,劍尖閃著清銳的冷光,斜斜劃破空氣。
幾張爆炸符猛然炸開,躲閃不及的幾個圍堵她的魔族慘叫一聲,雪白的劍影閃過,一擊斃命。
沈未尋看到後,挑眉:“又要突破了?”
看著砍魔族如切瓜切菜一樣的顧夏,這讓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幾分。
“昂。”顧夏苦哈哈道:“快要壓製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算是剛才煉了幾次丹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啊。
沈未尋踩在一個倒地魔族的身上,側身後仰躲過對麵的偷襲,伸手下壓,長劍泛起寒光,從身後魔族胸口拔出,帶出一串血珠。
兩人背靠背,提著靈劍警惕著周圍。
魔族人數實在是犯規,浪潮般一群一群湧上來,劍修都累的要死,身上全是被濺起的鮮血,手腕幾乎要連劍都抬不起來了。
顧夏丟了一顆回靈丹到嘴裡,感受著身體裡迅速充盈起來的靈力,抬頭望向天際。
“要來了。”
“什麼?”許星慕剛捅完一個魔族,聽到後歪頭看她。
顧夏道:“你抬頭看。”
兩人抬眼望了過去,隻見遠處上空紫黑泛紅的巨浪在半空中翻湧,壓迫感襲來,隔了這麼遠都感覺到呼吸一滯。
“謔。”
許星慕:“那是什麼?”
排麵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見。
顧夏麵不改色:“沒猜錯的話,他們的陛下這會已經氣瘋了,打算直接啟動陣法了。”
沈未尋踩著幾個魔族的頭頂跳了過去,手下劍光翻飛,一劍帶走四五個魔族,漫不經心道:“你們乾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氣瘋了?”
剛好被身後的黎聽雲聽到,他涼涼地掃了顧夏一眼:“把‘們’字去掉,這都是你師妹乾的好事。”
身前殺陣亮起,將幾個掉入其中的魔族瞬間絞殺乾淨。
對上兩個師兄求知的眼神,顧夏頓了頓,而後道:“也沒乾什麼,就是帶走了他們抓起來的修士,順便假裝魔修炸了他們幾間屋子,然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上了祭台借助傳送陣逃了出來而已。”
沈未尋:“……”
許星慕:“……”
這還叫沒乾什麼?
聽的他們都忍不住同情一下那什麼魔主的精神狀態……才怪!
那個元嬰後期的魔族氣瘋了,被師兄妹三人繞圈耍著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你們該死啊啊啊——”
他瘋到一半,身體一頓,仿佛感知到什麼似的,眼神陰鷙:“吾主啟動了儀式,你們都得死在這座城裡哈哈哈哈。”
許星慕摸了摸胳膊,後退:“什麼儀式?他這是幻想症犯了?”
“不。”顧夏道:“我之前問過,他們好像認為那個獻祭陣法是神聖而偉大的儀式,能夠讓他們在他們陛下的帶領下千秋萬世,一統修真界。”
許星慕:“……”行叭。
魔族的腦回路他果然理解不了。
“你之前在祭台上,乾了什麼?”一直默不作聲地黎聽雲忽然開口。
顧夏一劍斜劈下去,將他背後的魔族凍成了“沙雕”,漫不經心:“沒乾什麼。”
“就是新學了一招練練手,他不是狗急跳牆打算啟動陣法嗎?我設了個禁製,陣法啟動的一瞬間,整個祭台……砰!”
黎聽雲:“……懂了。”
這禁製還是顧夏之前從那天搶來的古籍上學來的,她很愉快的決定先拿魔族練練手。
場麵安靜了一瞬,隻留下靈劍碰撞與劍入骨肉的悶響聲。
“為什麼還沒有動靜?”
“嗯……”顧夏思索了一秒:“也許他在醞釀一波大的吧。”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衝天魔氣直入天際,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相隔這麼遠反應都如此強烈,恐怖如斯啊。
幾個親傳臉色蒼白,身上的宗服下擺的血跡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顧夏躲過一把差點砍掉她腦袋的大砍刀,腦海中反思自己莫非是失敗了,忽的感覺到周圍空間一陣劇烈扭曲。
“誒?”
她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好像被誰一腳踹了出去。
意識朦朧間似乎還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炸毛:“啊啊啊可惡,我踹飛你!”
顧夏麵無表情:“……”拳頭硬了。
這熟悉的回憶忽然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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