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對峙過程中,顧夏敏銳的發現四周黑霧消散了不少,若有所思地低頭,用劍柄敲了敲手裡的“蛛質”。
“這種致幻型黑霧是你們搞出來的?”
星毒蛛試圖裝死,一動不動。
顧夏拔劍,笑眯眯地:“不說話就砍一刀哦。”
“……”
事實證明,妖獸也是懂得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的。
在顧夏的“友好”溝通下,周圍躁動異常的小毒蛛不再釋放黑霧,四周景色逐漸清晰了起來。
顧夏示意謝白衣繼續拖著這隻妖獸,幾人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朝前走去。
江朝敘想了想,繼續剛才的話題:“目前看來,這隻應該是它們的蛛後,小師妹這招對約束它們十分有用。”
“就是有一點。”顧夏惆悵道:“徹底把這群妖獸得罪透了。”
看著身後那群小毒蛛,她絲毫不會懷疑,隻要放開手裡這隻蛛後,自己一定會被這些毒蛛的毒液噴死的。
顧夏深深的感受到了來自魔族的惡意。
打不過就跑,還送了一群“森林噴子”就過分了吧?
她還年輕,她不想死。
“竟然能控製這麼多星毒蛛,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哈哈哈哈你可憋說了,沒看到顧夏眼淚都要出來了嗎?”
這種佩服想必她是一點兒都不想要的。
“不過我真的不理解,她是怎麼做到將朝夕森林裡的妖獸都得罪的死死的?”
從比賽一開始,先是當著妖獸的麵搶了人家的一窩蛋,然後又從魔族手裡搶了攝心鈴控製一群元嬰期妖獸。
現在倒好,直接把蛛後給抓了。
該說不說,顧夏在得罪妖獸這條路上真的越走越遠了。
*
顧夏絲毫不知道外界現在對她的評價。
她仗著手裡的蛛後,一路大搖大擺地追上了先前瘋跑的親傳和嫡傳們,差點累夠嗆。
“總算清醒了。”
黑霧散去,原本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的眾人眼神逐漸清明,回想起先前他們乾的一係列蠢事,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起來。
好丟人jpg.
偏偏還有個顧夏,故意欠嗖嗖的:“怎麼樣?放飛自我的感覺爽不爽?”
眾人:“……”
“鬱珩,你替你大師兄掃平一切障礙了嗎?”
鬱珩本人:“……”
夠了,他們說真的夠了。
公開處刑,最為社死。
他瞅了一下罪魁禍首們,振振有詞:“那怎麼能怪我們呢?都是這群妖獸的錯。”
“還有魔族,他們也就搞陰謀詭計這些能耐了。”
鬱珩越說越來氣,眼睛裡躥出兩簇小火苗:“可惡的魔族,我一定要把他們揍得爹媽都不認識!”
“誒你彆——”顧夏剛想提醒他flag不能隨便立,就感覺到滾滾邪氣翻湧而來,妖風大作。
狂風吹的眾人幾乎睜不開眼睛,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桀桀桀……想揍得我們爹媽都不認識,就憑你們?”
*
這熟悉的“桀桀”聲一出,伴隨著陣陣回音,顧夏不得不承認:“有大反派那味了兒。”
不愧是魔族出場的標誌性笑聲,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來了。
謝白衣無語看她一眼,實在不能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能這麼淡定。
沒記錯的話坑了魔族好幾次的顧夏,現在已經是魔族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吧?!
頭頂上空的雲層漆黑如墨,伴隨著所有魔族的出現氣氛越發焦灼。
讓人十分不適。
一群少年反應很快,拿劍的拿劍捏符的捏符,紛紛圍在一起警惕的盯著他們。
明顯來者不善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