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泥,點火,等待。
製作叫花雞的時間裡,趙青禾重點給張大軍說了用火的問題。
等空氣中開始飄蕩雞肉的香味後,他還是掏出了二合麵饅頭,串在削尖的樹枝上烤了起來。
沒等他召喚,趙二妞和羅羅,已經各自叼了一隻野兔,顛顛地小跑回來,扔下野兔就趴在火堆邊,等著野雞烤熟開飯。
本來隻有四隻野雞,趙二妞自己就要乾掉兩個,剩下的兩個,完全不夠兩人一狗吃飽,趙青禾也準備拿饅頭對付一下,現在多了兩隻野兔,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他拿著侵刀,起身就開始處理兩隻野兔。
他處理野兔,基本都是通向的流程,先斬掉野兔腦袋,倒掛這放空血,然後再給野兔剝皮,最後再開膛破肚取出內臟。
等兩隻野兔都被處理好,他把不要的東西,找了塊石頭堆上去,前麵插上三根細樹枝,拉著張大軍就磕頭感謝山神爺。
站起身以後,他扭頭看著張大軍,正要說點什麼解釋一下,張大軍滿臉興奮,已經搶先開口說話了:
“哥,咱這是拜山神爺是不?俺聽其他人說過,在山林裡打到東西,都要拜山神爺,剛才咱們是不是拜過了。”
這些東西,趙青禾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本身是不信的,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從小到大耳濡目染之下,有樣學樣罷了。
想了想,他隻能順著往下說:
“對,就是拜山神爺,你聽說的沒錯。”
烤野兔肉的辦法,和做叫花雞又不一樣。
趙青禾從車鬥裡拿出鋸子和斧子,挑選了幾個合適的樹枝樹杈,在火堆的最邊緣位置,三兩下搭成了一個三角烤肉架。
削了幾根硬樹枝,把兩隻處理好的野兔串上去,放在烤肉架上,邊烤邊熏。
空氣中飄蕩的味道越來越香了,引得趙二妞站起來又趴下,哈喇子不受控製的往下流,卻也不敢過分靠近火堆。
趙青禾指揮著張大軍,把火堆挪了個位置,把叫花雞從土裡扒出來,清理掉表麵燒成硬殼的泥巴,兩人帶著一狗一大貓就吃了起來。
等野雞吃完了,野兔最表麵的一層也烤熟了,用侵刀片下來,繼續放在烤肉架上烤第二層。
趙青禾托著一包烤好的野兔肉坐下來,正要招呼張大軍來吃,羅羅“噌”的一下從他麵前跑過去。
還不等他有反應,趙二妞也一下站了起來,走起路不帶一點響動,靠近到羅羅身邊。
趙青禾的反應也很快,扭頭看到羅羅擺出了戰鬥姿勢,立馬把野兔肉放了下來,喊著張大軍“快,拿槍”,自己三兩步跑到摩托車邊,一把抄起八一步槍,就蹲在了摩托車後麵。
這時候,他才來得及仔細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羅呲著牙,炸著毛,尾巴往地上耷拉著,四條腿叉開,正對著四五十米外的灌木叢,無聲地做著威脅的動作。
旁邊的趙二妞,也同樣炸著毛,尾巴高高豎起,對著一樣的方向,除了沒呲牙出聲,也是像要撲出去的樣子。
張大軍已經拿住了五六半,正平端著步槍,蹲在一簇灌木叢後麵,往四周三百六十度的掃視。
顯然,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因為趙青禾說拿槍,他才下意識地做了一係列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