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趙青禾準備讓張大軍試試手,上手卸掉一個熊掌。
哪有年輕人不喜歡玩刀的,張大軍立馬就答應了,接過侵刀,就對著一隻熊掌較勁起來。
就在這時,場上風雲突變,一聲尖銳急促的狼嚎聲,一道黃色的身影,無不在提醒著眾人——出事了。
時間倒退到十幾分鐘之前。
熊羆被趙青禾和張大軍放倒之後,所有的小家夥都被放開,任由它們在周圍撒歡。
羅羅作為頭狗,帶著其他的獵狗,一邊在周圍撒歡跑,一邊還充當了崗哨。
剛被收養的青狼崽子,自然不會跟著獵狗們一起玩,但是離得不遠不近的,腦袋不停的東張西望,偶爾轉過來,瞅著忙碌的幾人發會兒呆。
趙二妞找了個土窩子,也不管臟不臟,舒服不舒服舒服,就那麼臥了進去,眼睛已經完全閉了起來,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就在趙青禾抬頭環視四周的一瞬間,和諧安靜的氛圍一下不見了。
青狼崽子彆著四條腿,昂著腦袋就嚎叫起來,聲音尖銳急促,隻是聽到,就能聯想到有事情發生。
羅羅甩開了其他獵狗,直直地想著趙青禾他們跑過來,等發現有人注意到了它,連續地做著有獵物的動作。
這樣看來,羅羅習慣了遇到獵物不吵不叫,確實也有不方便的時候。
趙青禾一下就懂了它的示警,馬上大聲喊了起來:
“有野獸!”
一邊喊,他一邊往旁邊跑,一彎腰就抄起了地上的八一步槍,隨手關閉保險,在跑動中給步槍上了膛,然後平端著槍靠到了一棵大樹樹乾上。
其他四個人聽到喊聲,也一下從熊羆身邊散開,分頭去找自己的槍。
剛才沉浸在打到熊的喜悅中,加上周圍有十幾條狗,五人就忘了分出一個人站崗警戒。
等到青狼崽子和羅羅一起示警,大家夥才急急忙忙地做準備。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趙青禾剛在樹乾後躲好,就看到一個棕色的龐大身影,翻過了山脊梁,衝著場子就衝了下來。
又一頭熊羆,被場子中的血腥味吸引了過來。
“啊呸,王八操的癟犢子,這到底有幾頭大熊羆啊。”
黃大爺顯然注意到了這頭不速之客,一邊跑,一邊檢查著手裡的老洋炮,一邊還不忘大罵一句。
一般說來,一頭熊羆的地盤,大約是一個山頭。
像這種兩頭熊羆紮堆的情況,絕對是不正常的。
更恐怖的是,以眼前這兩頭熊羆的紮堆情況,他們用狼血設下的這個血腥場子,沒準還會引來更多的熊羆,或者其他的猛獸。
能讓黃大爺這種老炮手破口大罵,足見他心裡是有些沒譜的。
趙青禾還在這亂七雜八地想著,那邊的熊羆已經順著山坡衝了下來,速度快的不像是六七百斤的大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