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挑揀揀,湊夠了一塊錢的的東西,趙青禾和兩個孩子,高興地抱著東西往前走。
趙青樹跟在三人後麵,看自家老弟這麼花錢,隻是笑著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可是知道,趙青禾回來這半年不到的時間,可是整了老鼻子錢了,其他的不說,就父親偶爾拿出來晾曬的,那個雙人形六匹葉的大棒槌,他連聽彆人吹牛都沒聽到過類似的。
買東西花的這些錢,對於自家老弟是小意思。
當然,廟會上除了這些吃的玩的,更多是買賣農具和糧食的。
有些一看就是農民身份的人,在某個陽光充足的地方蹲著,身前或放著籃子,或放著麻袋,裡麵裝著諸如花生、榛子、鬆子和乾菌菇等等東西,也不叫賣吆喝,就等著有人相中了問價,然後換回或多或少的錢,笑著裝進貼身的口袋裡。
包產到戶搞了一年多不到兩年,家家戶戶的情況差不多一樣,吃的彆管是粗糧細糧,家家戶戶是不缺糧食吃。
但是鄉親們手裡的錢還是不寬裕,日常買油買鹽,還有化肥農藥,這些地方都要用到錢。
很快,趙青禾就看到了父親趙老爹的身影,正站在一個賣筐簍籃籮的攤位前,身邊是跟著二哥趙青林,還有母親趙大娘和兩個嫂子。
趙青禾當先打頭,加快腳步來到了父親身邊,各種一兩米就開始說話:
“爹,二哥,我們來了。”
二哥趙青林,扭頭看了看,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趙老爹“嗯”了一聲,沒有抬頭,繼續擺弄著手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荊條變成的笸籮,一根根荊條整齊緊密,整天是淺黃色還泛著紅,給人非常結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