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明雪的身份,我告訴你她的地址。”
白朮幾乎是想也不想:“不行。”
“好吧。”陳青桃也不急,歎息般地說了一句:“那就算了。”
她雖然不急,但白朮倒是肉眼可見的急了,
“臥槽,你這就放棄了?總得再堅持堅持吧。”
“好吧。”陳青桃說:“我知道你們在調查三角塔相關事件,所以你認為一百萬和這件事背後的危險程度等值嗎?”
“我背後畢竟無權無勢,你想拉我踏入這趟渾水,總要給點誠意。”
她的語氣毫無波瀾,白術聽著有些心塞,“不是我不給誠意,這事我說的又不算。對了,你不是應該問我三角塔的消息嗎?”
“還有什麼叫我想拉你踏入這趟渾水,明明是你已經踏入這趟渾水了。”
陳青桃沒有再說話,隻是沉默地看著他。
白朮被盯得後背發涼,他抿了口咖啡,像是撒氣般說:“算了,反正你剛才說她每天都會路過這裡,那我就在這等著不就行了。”
說罷,他得意地笑了笑,“這可不怨我啊,這是你自己說的。”
陳青桃:“隨便。”
她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光迅號碼和姓名,遞給白朮,輕聲道:“到時候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晚上7點30左右,她一如既往地坐在窗台上吃乾麵包,打量著從這裡路過的路人,等到最後一個人出現時,她叫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白朮,
白朮有些不清醒地嘟囔了幾句,眼神渙散地看著陳青桃:“怎麼了?”
他這會兒沒有白天那種鋒利感,此刻多了些溫柔,陳青桃指著窗外說:“你的任務來了。”
白朮反應了一會兒,隨後意識到她在說什麼後,瞬間清醒了一半,撇開椅子過去,向窗外看去。
此時天色微暗,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在街對麵慢吞吞走著,她穿著和照片裡一樣的衣服——紅色圓領衫和燈籠褲。
白朮:“邪門兒。”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任何一個家長放心讓五歲的小孩一個人走夜路,他是這麼想的。
眼見小女孩逐漸遠離視線,白朮立馬走向門外,走時還不忘感謝陳青桃,
“謝謝你哈!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房間重回一片寂靜,她目光看向窗外,輕聲開口:“跟著他。”
她話音剛落,地麵便湧出大股黑水,從黑水裡伸出一隻白骨手掌,從手心中飄出一隻眼珠,隨後慢慢飄向窗外。
……
白朮沒有選擇跟蹤,而是根據陳青桃下午的那番說辭,選擇主動出擊。
他對著慢吞吞走路的小姑娘說:“小姑娘,你一個人走嗎?大人去哪兒了。”
小姑娘轉過頭,軟糯糯地回了一句:“爸爸媽媽都在家裡。”
這算是白朮第一次正式接觸目標任務,饒是任務單上寫的她多不正常,自己親自接觸倒是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
他蹲下來,聲音溫柔了些:“你家住在哪兒呀?”
小姑娘眼睛圓溜溜的,一臉天真的看著他,
“北方。”
和陳青桃說的一樣。
他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那哥哥送送你好不好呀?”
小姑娘眨巴眨眼,點頭,“好呀。”
於是白朮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後,跟她保持了一個讓自己能反應過來的距離,開始和小姑娘聊起了天,
“你家裡都有誰呀?”
“有好多人呢,有爸爸、媽媽、還有姐姐。”
這算什麼好多人?白朮心想。
不過這樣也好,說明不算太難。
“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哥哥,他下巴有圈胡子、那天應該是穿著棕綠色的衣服,人和我差不多高。”他回憶著。
小姑娘想了想,然後搖頭:“不記得了……”
“這幾天有好多哥哥跟著我呢……”
他一頓,忙問:“你都知道他們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