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桃很討厭醫院的味道,酒精、藥物、哭聲還有消毒水。
“呃……”
她麵無表情地把貼在臉上的章魚觸手摘了下來。
“呦,你醒了啊。”
陳青桃從床上坐起來,旁邊是包得跟粽子一樣的白朮,他像機器人一樣朝陳青桃招了招手。
“我睡了多久了?”
白朮歎了口氣,“唉……半個月了吧。”
“彆聽他胡說,今天是第三天。”
門口走進來一位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他手中拿著一本書,推了推鏡框,溫聲道:“你好,我叫柏色,白朮的隊長。”
“陳青桃。”她淡淡道。
“可以講一下我昏迷之後的事情嗎?”
柏色:“當然可以,剛好我也有想問的。”
“你昏迷以後,那兩個人為了誰帶你走而打起來了,對,你沒有聽錯。不過這也剛好給我們拖延了一定的時間。”
“所以是我救了你。”
陳青桃覺得怪怪的,但還是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付秋被處理了嗎?”
這是她最在意的問題。
“很遺憾,她被帶走了。”
陳青桃抓緊床單,“你們為什麼會同意她被帶走?”
他推了推鏡框,神色平靜,“我認為你這句話很有歧義,我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汙染物的去處大費周章,況且還是一個瀕死的汙染物。”
“沒有用處?”陳青桃冷笑,“如果沒有用處你們會大費周章地監視她嗎。”
男人眉頭一挑,瞥了白朮一眼。
“這同樣也是我想問的,因為家族可是拿她換了你的命啊。”
陳青桃的身體一僵。
“哎哎,你彆嚇唬她,是換了我們兩個的命,我的命也是命,隊長。這時候就說點其他的唄……”
“嗬嗬……”柏色沒好氣地走到他床邊,手放到白朮的右腿上,白朮疼得差點叫出來。
“家族對你的處罰下來了,你看了嗎。”
白朮嘿嘿一笑,“看、看了……”
柏色點點頭,
“很好,這一個月間我會好好盯著你的。”
“還有你。”
陳青桃感覺自己跟這人合不來,他說話聽著也怪怪的,她沒好氣地“嗯”了一聲。
“你昏睡期間,白朮跟我講了很多你的事情,他說你救了他兩次,對此,我替家族向你致謝。”
家族這兩個詞怪怪的,總讓陳青桃想起來黑手黨。
“不客氣。”
“我聽白朮說你有加入我們的意願?”
陳青桃“啊”了一聲,茫然地看著床後的“粽子”。
白朮立馬解釋:“不、不是……是我,我想讓她加入我們,隊長你聽錯了……”
柏色從厚厚的書本中抽出一張紙,遞給陳青桃,“把它填了。”
陳青桃拿起床頭櫃上的筆,
無非是填寫個人資料,還有意願想要做什麼,
填到個人能力那一欄,她出生詢問,“我目前還不知道自己的所屬序列,請問這個可以測試嗎?”
柏色:“當然,之後家族會專門派人來對你有一個檢查。”
陳青桃繼續往下填寫,
填到對家族的祈願和想要完成的願望這種事情也太人性化了。
她在那兩行都寫下同一句:希望工作輕鬆又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