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他們說要給她辦個歡迎會,陳青桃婉拒了,一下午心裡都是信封上的那句話。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選擇和代價兩個字過於沉重了。
想了想,最後還是從秦越那裡要來了柏色的光迅,主動問他明雪的來曆。
R:可以,但你打算拿什麼交換?
交換這個詞讓陳青桃緩了好長時間,想起柏色的豪車和那身比她命都貴的西裝,她手抖了抖,
陳青桃:白朮說我們是真正和諧友愛團結的大家庭。
R:所以呢?
緊接著又彈出來一條,
R:你打算拿什麼來交換。
配圖:「微笑」
陳青桃:你想要什麼?
R:我想讓你幫我殺個人。
配圖:「非常友好的微笑」
這兩條消息幾乎都是秒回,可以看出他應該早有打算,陳青桃想了想,覺得柏色此人非常雞賊,打算另謀出路。
結果對方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R:我保證物有所值,並給你追加八百萬星幣。
陳青桃:你要我殺誰?
她倒要看看,什麼人的命這麼值錢。
R:明天麵談。
陳青桃回到家後便發現信封消失了,她習慣性地坐到窗前,從落地窗後觀看著外麵的景象,
不同的是,她從隻能觀看一片不算寬敞的街道到將如今將城市的夜景儘收眼底。
一隻手半攔住她的肩膀,那人輕輕摸了摸她帶眼罩的那隻眼睛,撒嬌一般開口:“好累啊,你有沒有想我——”
陳青桃忽略她的撒嬌,麵無表情地詢問:“怎麼樣。”
風從後麵抱住她,鏡麵上倒映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她輕聲說:“可惜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早上,陳青桃發現自己是在沙發上醒的,明雪還是沒給她回信。
她沉默著洗漱好,踏上去分部的路。
仿生人坐在和昨天一樣的位置,這次見到陳青桃後,沒有再給她發傳單了。
無色依然趴在吧台上睡覺,阿順和秦越都不在。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細嚼慢咽地吃起了麵包。
陳青桃一直坐到了上午十二點,秦越才到分部,他朝陳青桃招呼,
順便誇讚了她早到的美德。
“年輕人就是有精神,哈哈哈哈哈!讓我六點起床還不如殺了我。”
陳青桃對這種不太正經的話向來沒什麼回應,她默默喝了口水。
“中午一塊兒吃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包,淡淡道:“我自己帶了。”
下午三點,陳青桃終於在分部見到了柏色這個大忙人。
柏色今天換了一輛豪車,這次是加長版,裡麵鋪著紅絲絨的布料,陳青桃形容不出來,她窮習慣了,坐這種車渾身不適應。
“手續都辦理好了,你是以轉學生的名義轉進了春藤,等下你跟我去見一麵校長。”
說到這裡,陳青桃有點疑惑,“可是春藤裡麵都是學霸,我又什麼都不懂,不是很容易被拆穿嗎?”
柏色:“不會。”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