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你還記得那天發生了啥事不?”
陳青桃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秦越給她剝了根香蕉,調侃,
“嘿,不記得最好,你是不知道你……算了,不說這個了。你隻需要記得以後要好好睡覺,適度放鬆大腦,彆一直緊繃著身體,容易瘋。”
他的瘋是字麵意義的瘋。
“我昏了幾天?”
秦越砸吧砸吧嘴:“也就兩天一夜。”
“你放心,學校那邊已經請假了,你班主任說希望你能在春藤杯之前趕過來;還有白朮已經清了,沒人再懷疑他了。哦、還有,我剛也是嚇唬你呢,你啥事沒有,就是出名了。”
“有人從頭到尾錄下了那天的鬨劇發到了論壇裡,現在已經被管理刪了。呃,柏色要求的,他這兩天忙的飛起,昨晚抽空來看了你一眼。”
她突然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說你歎什麼氣啊,大家這不都好好的嗎?”
“沒什麼,就是餓了。”
她麵不改色地撒謊,其實是想起來明雪的事情,她失了約,錯過了打探消息的機會。
眼下隻能把希望寄托於殺了羅文,柏色能給她點實用的消息。
“哦、你早說啊,哥給你叫飯,想吃啥隨便點,哥請你。”
陳青桃:“隨便。”
“彆隨便呀,隨便是世界上最難買的東西了,快說個名。”
陳青桃自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吃過這裡的飯,有沒有錢都是乾麵包加營養劑。
此時腦子裡菜單空空,張了張嘴:“炒飯。”
光迅上有幾條消息,分彆是白朮還有柏色的,
柏色說讓她休息休息,不必太過在意那天的鬨劇。
而白朮則給她發了條莫名其妙的對不起。
她不知道怎麼回複,刪刪減減最終什麼都沒發。
陳青桃以為,那場鬨劇是家族用來釣真正的叛徒的,白朮隻是其中的犧牲品而已。
不,他們所有人都是家族的犧牲品。
她不知道白朮有沒有意識到這點,隻是希望他不要走牛角尖。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添加她的光迅,一共發來了十多條申請,
:我去?!你敢耍我,你怎麼敢的!!!^^
:彆裝死,快加我!
:真是要瘋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定$@-
@$?!
……
:呦,你還敢請假,有種一輩子彆來了。^^
陳青桃終於記起了琉璃江還有擂台賽一事。
她立馬點了確定,結果很快對方便彈出一個視頻,她猶豫著接通了。
對方一陣劈頭蓋臉的罵聲,
他邊罵頭頂邊掉落羽毛,看起來很有意思,有點像暴躁的小雞。
“你怎麼不說話?”
陳青桃:“對不起。”
琉璃江“啊”了一聲,臉蛋氣得通紅,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連個響都不出。
“我生病了,在住院。”陳青桃解釋,不知道他怎麼更氣了,“你還參加嗎?明天上午我就能去學校了,不要錢。”
好在這個解釋效果還不錯,他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