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柏色的唇線拉直,“我們先說明雪吧。”
“嗯,你說。”
“明雪是貴族,你有一位同學剛好是她的妹妹。”
陳青桃不記得自己有位姓明的同學,
“由於你那位同學是明家的私生女,所以她隨母親姓,現在姓林,叫林可。”
陳青桃仔細回憶了起來,印象中那個女生還為她說過話。
“明家是做酒品生意,家族和他們有過生意上的往來。所以我見過,她和其他貴族小姐沒有不同;據我所知,今年三月份明家傳出她要和三區的某個大貴族聯姻的事情,她本人很反對聯姻一事,於是在四月初和明家司機私奔…”
“而那位司機就叫方明。”
陳青桃眉頭皺得不輕:“…不對,難道這一切不都是假的嗎。”
邏輯不通,明雪如果真是這樣…
“是真的,陳青桃。”他雙目幽暗深邃,嗓音沉沉,此時臉上不帶絲毫笑意,“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她走之後不久明家發生大規模汙染事件,全家上下都變成了汙染物……除了你那位同學。”
啊,她終於想起來不合理的點是什麼了。
方明是汙染物,那麼跟他接觸的明雪也應該變成汙染物了才對。
那個女人不是真正的明雪。
現在令陳青桃好奇的是另一件事,她明明不是真正的明雪,為什麼那些感情是真的,她眼前又為什麼會出現那幅畫麵,
畢竟她沒有生孩子不是嗎。
她回想起初次見麵的那幅場景,明雪肚子裡鏈接著的那個嬰兒。
那個東西從幻覺變成了真正存在於她身邊的東西。
好奇怪,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擬態章魚。”柏色突然出聲。
“什麼?”
“擬態章魚的身體有數萬個色袋,被稱作色包;通過放鬆或收縮色袋,它僅用不到1秒就足以讓自身與任何背景顏色及圖案相一致。”
柏色想說假明雪會模仿其他人。
陳青桃一激靈,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怎麼會有人連彆人的情感都能模仿得如此真實。
那天小章魚之所以出現在事務所,在楊鬆的肩膀上,是因為假明雪那天來過。這一切並非巧合,那個時間段代表著假明雪從模仿中脫離。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從未真的害怕過什麼。但如今一想到那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哭訴聲她就有股莫名膽寒。
假的,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
不過換個角度想,她還是蠻有意思的,能將假的變成真的,就是瘋了點。
希望她的新搭檔沒有這麼瘋。
“啥啊,你們在說啥,我咋聽不懂。”
陳青桃之前跟柏色講過小章魚的來曆,所以柏色知道明雪的事情。
但秦越不知道。
柏色嗬嗬笑了笑,讓他把白朮叫來。
秦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白朮。他放下遊戲機,過來,“隊長。”
“你等會兒把流程的相關事宜告訴她。”
“哦,這個啊,”他撓了撓頭,“簡單。”
“然後帶她去找「災」。”
白朮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啥?”
“你要毀了我嗎,隊長。”
陳青桃插話:“他很恐怖嗎?”
“何止啊,”
“那家夥簡直就是恐怖分子…”他停頓了一下,“我提議你還是給我們青桃換個搭檔吧,一個隊伍中不能出現兩個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