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下次還是提議實驗品身邊留幾個覺醒者保護,你覺得怎麼樣?”
他聲音很溫柔,帶著磁性,微微沙啞,像一陣暖風,很像是在認真詢問他人意見。
但是跟在付文禮身後爬的謝安嚇得發抖,哪怕是這樣他爬行的速度也不敢有半分緩慢。
“我隻是一個蟲子,不配、不配給您提供意見。”
今日陽光甚好,隻可惜498街早就被燒得一乾二淨,成為一片坍塌的廢墟,臨街雖然無事發生,但街道仍然空蕩。
付文禮掀開沒什麼作用的黃條,朝守在黃條那邊的人使了個手勢,不遠處悄摸梗著脖子看的老太便被一槍射中,死了。
“你怎麼能說你是蟲子?”付文禮歎息。
歎息之後,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扭曲與嫌惡。
“——明明是牲畜、家禽垃圾,廢物。蟲子?你們連孢子都不是!”
付文禮踹了他一臉,謝安的腦袋磕到石頭上,流出血跡,他哭著過來,重新爬到付文禮的腳下,不斷重重地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
他嘴角諷刺地扯了一下,整個人高高在上,皮鞋踩到他的背上,語氣冷漠無情。
“說多少次了,要記住。你們這種人——是沒有尊嚴的。”
謝安的眼睛距離地麵隻有兩厘米,他絕望地看著地麵上放大的石子和沙礫,忍住喉口痛苦的哀嚎聲,五指忍不住攥緊。
他或許是想反抗的,但是淚水和額角的血跡模糊了他的雙眼,混合在一起砸在地麵的石塊上。
他悲哀道:“是的,您說的…沒錯。”
付文禮的光迅傳來一陣響動,他不滿地嘖了一聲,“今天還真是熱鬨。”
“喂。”他接通電話。
阿順在電腦上破解密碼,光迅被高明夾在脖子裡,他淡淡回複:“喂。”
付文禮看了一眼光迅上的號碼,確認不認識,於是眉頭皺得不輕。
高明用口型對阿順道:“說什麼。”
阿順沒看他,手指迅速地敲打著。
“你是…付醫生嗎?”
光迅傳來對麵好聽的男聲,“我是。”
半分鐘過去了,阿順額角覆蓋一層薄薄的汗,手速隻增不減。
高明眼睛瞄到了桌麵上的宣傳單,手指一邊敲打著,一邊回複:“啊,是這樣的。那個我想問你最近身體是否不適。”
“身體不適?”
高明開始胡扯,“對,我們是一心藥業。最近上市一款新藥,可以有效治療患者的痛症,不僅能讓你從此熬夜不再頭痛,並且……”
“嘟——”
電話被掛了。
沒有破解完成,於是阿順不滿地看向他:“再打,給我三秒。”
付文禮坐在車上,光迅上不停傳來震響,那人也不嫌累,大有不接就不停的意思。
於是他點開拉黑,被拉黑並未阻擋那人的執著,他換了一個號碼打過來。
付文禮忍著額角青筋,“你腦子有病是吧,彆他媽打了。老子不需要這種東西。渣滓。”
高明不在意他的辱罵,他瞄了一眼阿順的屏幕,“您不再考慮考慮?真的很管用。”
“滾。”
電話再次被掛。
阿順的手指沒有停下,過了幾秒後,他緩緩開口:“找到了,在十一區北498和497街之間。”
“我比你快。”他得意地看了一眼高明。
高明沒解釋自己是因為分心才慢的,“下次再來。”
阿順在光迅上回複給陳青桃,很快,對麵便發來一筆轉賬。
他點擊接收。
陳青桃對風說道:“跟上去。”
她越想越不對勁。
楊鬆消失的真相和初次見麵謝安對她撒的謊。
這中間肯定穿插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所有的巧合湊在一起,那便不再是巧合,是有鬼。(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