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想到這裡站起了身,“確實沒有幾天了,他傷的太重。”
幾人聽了滿臉悲傷,最小的孩子哭泣了起來。他不敢高聲哭泣,很顯然這段時間沒有少挨打。
薛凡光走到老者跟前,他拉住老者的手,雙目通紅。
那個婦人也走了過去蹲下。女子也伸出了手,沈玉看到婦女白皙的手掌裡有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常年拿武器磨出來的。這個女子會武,而且武功很高。沈玉眯了眯眼。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看這幾個人的站姿把女人孩子護在身後。女子蹲了一會轉過了身子,她給沈玉跪下,所有人也都跪了下來。女子說道:“小公子,請你把我們幾個都賣了吧,讓我們在最後的時間裡陪伴在我叔跟前。”
沈玉笑了:“我還沒有說過要買你們呢?”
女子一愣沒有吭聲,沈玉更加確定了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求人卻不會說軟話,僵硬的身體說明下跪是她的底線了。
這時薛凡光說話了:“小公子,我們幾個都在壯年,會孝忠小公子的,請小公子把我們一塊買了。”
沈玉笑了笑說道:“買你們幾個是小事,他的傷和你們幾個身上的傷和毒我也可以治好,就是我這人怕麻煩,你們的保證以後跟了我不能給我惹麻煩,你們知道我的意思。”
幾個人聽了互相看了一眼,薛凡光說道:“你可以治好我兒的病?”
沈玉淡淡的說道:“可以治好你一雙兒女的毒。”
幾人看了看跪下說道:“我們這幾個人的命以後就是小公子的,求公子出手。我們保證以後不會亂來。”
沈玉說道:“好。那我就全部帶走。”
齊掌櫃的一見人出手了就趕緊辦理手續,把幾人的死契拿了出來。“小公子,這七個人一共二十一兩銀子。”
沈玉付了錢,又拿出了一兩銀子,“麻煩齊掌櫃找輛馬車幫我送一下。”
齊掌櫃也挺痛快:“行,我這就分付下去,送到左胡同嗎?”
沈玉說道:“對,送到左胡同,還請齊掌櫃幫我隱瞞。”
齊掌櫃了然的說道:“我懂,我懂。”
沈玉笑了笑說道:“多謝了,那我就先走了。這幾個人就麻煩你了。”
沈玉說完站了起來:“我先走了,去買點藥材,也給你們準備點東西。”
薛凡光他們立即行禮:“謝謝主人。”沈玉點了點頭走了。
沈玉往回走時買了一些衣服和被褥。等到了家裡她先把東西放在屋裡,鋪好了床,然後把空間裡的小夥放到了床上。又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藥材。都是硬傷需要的藥材。她來到廚房裡,廚房裡水缸滿滿的,沈玉往水缸裡放了兩滴水。薛凡光他們還沒有到,沈玉做到書桌前,拿出了紙筆,她鋪在桌子上開始作畫。一會功夫,一套手術刀和特殊的銀針就出現在了紙上。她考慮著自己是醫生,這些東西的提前備好。過兩天給他們拔毒用的上。
等薛凡光他們到時,沈玉已經做好畫坐到了院子裡。
薛凡光帶著女子和孩子走在前邊,薛忠薛義抬著老者走在後邊。“見過主人。”幾人行禮。
沈玉點了點頭,“我給你們準備了衣服,那邊是廚房,你們燒點水先洗漱一下。”薛凡光答應一聲出去了。等他們在出來時,滿身氣勢已經變了。
薛忠是一個憨厚的麵容,身材高挑,一身正氣。薛義稍微矮點,看著還機靈一些,年齡也比薛忠小。薛凡光一身儒雅氣質,麵白文靜,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儒雅中透著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