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小偷,又不是個搶劫犯。”賽琳娜咕噥了一句之後說:“相比於槍,消音器的技術太落後了,聲音震得我耳朵發疼,我討厭吵鬨的東西。”
“那看來我該趕緊閉嘴。”
賽琳娜嗬嗬的笑起來,朝著布魯斯的懷裡倒下去,布魯斯攬住了她,輕輕親了親她的額角,賽琳娜倚在他懷裡,把頭轉過來,從下往上看著布魯斯的眼睛。
忽然間她坐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說:“愛莎呢?她得有10分鐘沒動靜了吧?”
布魯斯也僵住了,立刻跳下了吧台椅,兩人一起朝著水上樂園走去的時候,賽琳娜忍不住按住額頭說:“這就是婚後生活的可怕之處嗎?雖然我們還沒結婚,但如果每一段浪漫都要被消失的孩子打斷,我簡直不敢想10年之後我們會變得多麼無趣。”
“當你有了孩子,生命絕大多數有趣之處就都來自於他了。”
他們本想走門,但從之前被撞出來的缺口處走確實更快,於是他們決定賭一把,在兩方重新開戰之前從那裡越過去。
很明顯他們賭輸了,因為斯塔克已經不知死活的衝了過來,並開始用手心的水炮無差彆的攻擊所有人,這引發了眾怒。
於是水槍大戰從兩方的多人競技對抗變成了boss戰,不管是蜘蛛俠還是羅賓,都開始滿場追殺斯塔克,甚至到最後,連娜塔莎和史蒂夫也加入了進來,因為斯塔克連他們都打。
布魯斯和賽琳娜一人挨了一發水炮,但因為擔心愛莎沒空和斯塔克計較,他們從滑梯下麵穿過去,然後就看見旺達抱著愛莎在水池裡麵玩。
愛莎坐在水裡,旺達坐在她對麵,兩人在玩最簡單的拍手遊戲,旺達的嘴裡唱著不知名的歌謠,她們按照節奏拍手,愛莎表現得很安靜,儘管在她嘴邊就有至少三部兒童滑梯。
“是我們當初的教育方法不對嗎?”賽琳娜有點疑惑的說:“難道我們應該更溫柔一點?或是乾脆請個幼師?”
布魯斯看了半天之後說:“也有可能有人就是和小孩比較投緣。”
他們站在那兒看著愛莎和旺達玩了半天,然後旺達才發現愛莎的父母過來了,她就像一名真正的幼師那樣,摸了摸愛莎的頭,然後把她送回給了布魯斯和賽琳娜。
布魯斯和賽琳娜也就像一對真正的父母一樣,和旺達客套了幾句愛莎的事,然後抱著愛莎轉身離開。
“旺達說愛莎可愛又懂事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表情差點就繃不住了。”布魯斯說:“你可得好好練練,因為愛莎很快就要開家長會了。”
賽琳娜還是感覺有些奇怪,她把愛莎抱了起來,擦了擦她臉上的水,轉頭和布魯斯說:“可能真正學習過幼兒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從來沒見愛莎能安靜那麼長時間。”
“我當然不能!”愛莎開口說。
他們兩個都是一愣,然後才想起現在愛莎會說話了,雖然還不是特彆流暢,但已經能說句子了。
“那你為什麼在那坐了這麼長時間?”布魯斯問。
誰知愛莎一翻白眼說:“因為我打不過她。”
布魯斯和賽琳娜都無語,看來當初果然應該找一個能直接把愛莎摁住的人,截至到目前為止,他們兩個加一塊也摁不住一個亂竄的愛莎。
他們帶著愛莎走回了吧台前,給她點了一杯果汁,此時水上樂園當中的水槍大戰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白罐竟然不知怎麼的說服了蜘蛛俠們,現在他們是一派了。
而史蒂夫和娜塔莎自然而然的加入了羅賓們的一派,旺達不知道被誰叫走了,克拉克開始充當這場新戰爭的裁判。
就在這個時候,娜塔莎留在吧台上的手機響了,女特工似乎是從耳機當中聽到了聲音,她很快趕了回來,都沒來得及擦身上的水,就急匆匆的接起了電話。
“喂,怎麼了?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布魯斯想問出什麼事了,但娜塔莎看也沒看他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樓下,打開了席勒臥室的房門。
席勒現在正趴在床邊吐。
娜塔莎驚呆了,她趕緊過去扶起了席勒,但可能因為席勒的消化器官是灰霧,所以他其實也並沒有吐出什麼。
娜塔莎不可置信的問道:“怎麼回事?”
而席勒生無可戀的回答道:“……我可能暈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