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上帝離我太遙遠了。”布魯斯感歎道,但他話鋒一轉,又說:“可上帝的長子現在可是在我的腦子裡看著我呢,他也沒有出手阻止,這總不能怪我了吧?”
蒼白騎士看他好像在看什麼臟東西,從電視廣播中心的院牆翻過去之後,他對布魯斯說:“我那裡的藥還剩一點,遊戲結束之後你可以試試看,應該對你現在的情況有所幫助。”
布魯斯假裝沒聽到他在說什麼,拎著槍繞過了保安亭,擰了一下側門的把手,發現竟然沒鎖,把門打開一個縫擠了進去。
為了防止電視台裡有監控,他們已經脫掉了白天那一身昂貴的衣服,換回了原來的衣服,並且還蒙了麵,這其實主要是為了蒙蔽教會。
電視台不算很大,布魯斯領著蒼白騎士在一樓繞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他們就去二樓的窗前盯著,大概剛過午夜12點,一輛車子就鬼鬼祟祟地停在了附近的小樹林裡。
車上走下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來到正門處吸引保安的注意,另外兩個也從後院翻了進來。
等到保安被引走,最後的那個人推了個小推車走了進來,小推車的箱子裡明顯就是他們要布置的東西。
“來的人有點多啊。”布魯斯摩挲著步槍的扳機說:“你最多能引走幾個?”
“這要看他們的警惕性了,但看起來他們沒什麼防備,我想或許是三個。”蒼白騎士判斷了一下之後說:“剩下的那一個或許是個技術人員,可能你也沒必要殺他,留著他問點東西出來更好。”
“我儘量。”布魯斯說:“這槍沒有消音器,一旦開槍,肯定會鬨出很大動靜,還是給你吧。”
布魯斯又把步槍塞回了蒼白騎士的手裡,他們兩個分成兩路,在這幾個人會合之前,就把他們分彆引走。
蒼白騎士那邊的行動很成功,後院翻進來那倆人還沒等上樓,就被他引走了。
吸引保安的那個人稍微遲了一些,那個推著車子的人先進來了,布魯斯一看這種情況就知道他們也不是很專業,或者說沒出過什麼危險的任務,才會留下這種很明顯的破綻。
他直接劫持了推著車的人,等吸引保安的人回來的時候,隻發現他的同伴連人帶車一起消失了。
布魯斯先把那個推車的人勒暈扔進了雜物間裡並鎖上了門,然後打開了手推車的箱子。
不過令他比較失望的是,這裡麵似乎是一些偽裝用的道具,都是些泡沫板、釘槍、膠水什麼的,一看就沒有關鍵道具。
教會雖然防備不足,但還是很狡猾的,估計關鍵道具在另一個人身上。
布魯斯稍一思考,大概就理解了他們的思路,應該是使用或是觸發這個道具需要一些偽裝,前門進來的這兩個人應該都是偽裝組,後院翻進來的那兩個人才是攜帶關鍵道具,準備找地方安置的人。
蒼白騎士也發現了這一點,因為他引開的這兩個人當中有一個人格外鬼鬼祟祟,就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懷裡揣著點什麼似的。
本來蒼白騎士是打算把人引遠一點,然後就擺脫他們的,但看現在這個情況,裡麵肯定有貓膩,他也沒有打算把事情全交給布魯斯解決,所以在擺脫了他們之後,繞了一圈來到了他們身後。
先是趁他們兩個不防被打暈了一個,想對付另一個的時候,扔的一個骰子失敗了,沒能偷襲成功。
還好蒼白騎士手裡有槍,他直接把有關鍵道具的那個人留到了最後解決,這家夥也不是什麼硬漢,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萬分無奈地交出了懷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門牌。
蒼白騎士看到這個門牌的時候就愣了一下,因為他記得,席勒手裡好像有個差不多的。
所以這玩意就是怪異的源頭?
蒼白騎士覺得沒這麼簡單,所以又是一個突襲,把剩下的那個人也打暈了,並搜了兩個人的身,最終在拿著門牌的那個人的口袋裡找到了用紙包裹著的幾個螺絲。
看著螺絲和門牌上的孔,蒼白騎士就大概知道這東西是怎麼用的了,但他沒有輕舉妄動,也把兩人拖進一個偏僻的房間裡關了起來。
蒼白騎士和布魯斯在二樓會合之後,才有機會仔細地去看那個門牌,門牌上寫著“1011”。
布魯斯在之前上網的時候也查詢到了酒店相關的線索,雖然他不如席勒那麼了解情況,但也大概能猜測到是怎麼一回事。
布魯斯隻是讓蒼白騎士收好了門牌先回車上,畢竟這麼重要的東西在身上還是不太保險,他則先去了明天新聞節目錄製的會場。
因為是明天一大早開始錄製,今天晚上會場就已經布置完成了,布魯斯在裡麵轉了一圈,最終通過新聞背景板後麵的架子爬到了上方的通風管道裡麵,又順著通風管道來到了這個會場另一側的通風管道出口。
先把出口的柵欄卸掉,看了一眼視野,發現正好有一條暢通無阻的狙擊路徑直通坐席,正是黃金射擊距離,在這個距離開槍命中率基本是100%。
布魯斯校準了幾次,把槍架好之後,再把柵欄門裝上,現在距離采訪開始也沒幾個小時了,他索性就等在這兒了。
蒼白騎士觀察著外部的情況,大概淩晨4點多的時候,就有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地往電視台裡麵走,5:00的時候,重要的主持人和專家都到場了。
大概5:30,一輛車子開進了電視台的大門,周圍的記者立刻就動了,堵在電視台門口詢問坐在車裡的老西爾特克各種各樣的問題。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蒼白騎士才放下心來,同時他看到,電視台的側門處有一群人正不顧保安的阻攔往裡衝。
他們的手上舉著各種各樣的牌子,臉上都是悲憤的神情,正是布魯斯昨天煽動的那群人,特蕾莎女士一馬當先,衝上去就撓花了保安的臉,後麵的人衝開了側門,一路往會場跑去。
記者們看側麵被突破,也不再糾纏正門的保安,而是一溜煙地繞過去,舉著長槍短炮跟在抗議的人群後麵,烏烏泱泱地朝著會場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