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沉默。
探員率先站了起來說:“酒店慘案是你的設定?!”
“有什麼問題嗎?”貪婪說:“我從主教那裡獲得的靈感。”
探員張了張嘴,他看了一眼超越者,好吧,他早該想到的,主教基本不怎麼參加遊戲,根本不太可能和超越者聯係上,他倆完全不熟,超越者以他的經曆為靈感設計,遊戲元素的概率太低了。
相反地,每個席勒都可以看記憶庫,他自己也是知道主教的那段遭遇的,這意味著幾乎每個席勒都知道貪婪這種雁過拔毛的人最擅長廢物利用。
“你是不是在心裡想主教是個廢物?”貪婪看著探員問。
“我沒有,我不是,你彆瞎說。”探員矢口否認。
而蝙蝠俠則在心裡理順著整個背景故事,再加上貪婪的設定,遊戲裡每一個背景勢力的來源就都清楚了。
本來,教會的起源是有點突兀的,因為光是製造一些怪異事件,再自己出麵救援,似乎也並不能讓教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但如果是和某個外神做過交易,再和一個誕生於大航海時期的老牌家族合作,那就不奇怪了。
貪婪那邊那條線應該是西爾特克家族的先祖從大航海時代開始就信奉邪神,用假死擺脫皇室之後來到了馬薩諸塞州建立了酒店。
而在建立酒店的過程中,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一直在酒店當中搞各種邪惡祭祀,招來了各種各樣的怪物。
利用酒店,西爾特克家族獲得了第一桶金,並在希格爾特克站穩了腳跟,逐漸把這裡經營成了自己的大本營。
而伴隨著新時代的來臨,他們已經不滿足於做個普通的家族,於是自導自演了酒店慘案,又扶持教會從中得利,利用來自邪神的力量在全球製造怪異事件,提升教會地位,一步一步地發展出一個囊括全球的獨裁組織。
很好,非常符合貪婪的風格,這是傲慢的想法。
“就連這背景故事也是我們編的,那你乾嘛了?”探員還是死咬著超越者這點不放。
“我也編了背景故事的好不好!”超越者辯解道:“瑪德琳的故事不就是我編的嗎?這反轉不好嗎?”
傲慢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然後說:“反轉在哪裡?”
“就是一開始她表現得像是個受害者和主角的幫手,但在接觸到核心利益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啊。”
傲慢有一瞬間的沉默,然後開口說:“你是覺得在我們看完瑪德琳的筆記之後,還會覺得她是個正常人嗎?”
超越者還沒等說什麼,傲慢就接著說:“好吧,我換個問題,你覺得布魯斯的心理學水平怎麼樣?”
超越者看了一眼布魯斯。
“我猜你會說‘還不錯’,所以你認為有人在看了瑪德琳有關她的親人的慘案的描述之後,還會覺得她是個好人就不足為奇了。”
超越者被他繞得有點暈,他看向貪婪。
“他罵你菜。”貪婪非常直截了當。
“你不是故意那麼寫的嗎?”蝙蝠俠很認真地問,他說:“難道不是就是為了給我們提示嗎?讓我們提前發現瑪德琳的真麵目?”
“他不是。”傲慢搶先回答道,他說:”他並不是人類,也不能理解親人是什麼東西,所以他可以如此冷漠地描述這一切。”
“不!”超越者否認道:“雖然我不是人類,但我也是有親人的!”
“他們死了你會傷心嗎?”
“呃……”超越者還真被他問住了,他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他們不會死。”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傲慢的手指按著桌子說。
超越者眼睜睜地看著蝙蝠俠的眼中逐漸出現了警惕的情緒,看他就好像在看一個精神變態。
超越者委屈的不行,他說:“我也是有情感的智慧生命,但是我的親人就是不會死,難道說事實也有錯了嗎?”
“但你認為瑪德琳那麼寫沒問題。”布魯斯火上澆油。
“因為我……好吧,我以為這隻是一些細節,我就隨便寫了寫,並沒有帶入什麼情感,是我的失誤,可以了吧?”
“技能是怎麼回事?”蝙蝠俠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其他人的我都可以理解,貪婪的那個風刃是怎麼回事?”
“那個其實不是風刃。”貪婪搖了搖頭說:“那個是空間切割,我的職業是‘邪教徒後人’,說白了這技能就是從先祖身上繼承的。”
“但先祖不是你編出來的嗎?”
“我是根據這個身份編的。”貪婪解釋道:“你們的流程應該和我一樣,就是先選擇自己的職業,然後可以獲得對應技能。”
其他人點了點頭,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就像當時傲慢也是先從幾個職業當中選了個安魂者,然後才獲得了安魂的技能。
“你可選擇的職業有哪幾個?”布魯斯有些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