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的跟蹤技巧的確很高超,跟車的時候各種操作都很自然,甚至跟到半路還撬了一輛車換車,如果不是席勒有灰霧,他也很容易跟丟。
老槍的警惕性夠高了,在市內兜了幾圈,但還是沒能擺脫貓女,很快他就在一幢大樓的後門處停了下來,步行拐了幾個彎,貓女一直跟在他身後,而席勒則跟在貓女身後。
老槍繞到了一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裡,乘坐電梯上了樓,貓女看了一眼電梯的位置,又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繞到了大樓的一側,數著大樓的層數。
很快32層走廊的窗戶亮起了燈,貓女又繞了半圈,搭乘貨梯來到了32層,席勒緊隨其後。
老槍穿過走廊,來到了一間實驗室的門前,一個肥胖的女性黑人從實驗室裡走了出來,並從對方的手裡接過了膠囊。
貓女就站在走廊的拐彎處看著這一幕,用手機的攝像頭拍下了他們交貨的場景。
而她不知道的是,席勒站在另一條走廊的一側也在目睹著這一切。
並且因為有灰霧,他的聽力可比貓女好多了,在老槍離開之後,他聽到露絲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了實驗室。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會安排人去機場接機,我們沒空辦接風宴了,讓他們直接來實驗室,一周之內我要得到結果。”
席勒就在實驗室守株待兔,等到了早上。
天亮沒多久,走廊裡就傳來了腳步聲,幾個人急匆匆地進了實驗室,除了露絲之外,還有幾個看上去就像是科學家的家夥。
等到露絲離開,席勒在心裡對灰霧說:”怎麼樣?這是你要找的製藥專家嗎?”
看上去沒什麼動靜,灰霧沉默了一會之後說:“搞定了,我有思路了,不過我還需要收集一些成分,這裡好像是個化學研究中心,我們去找找吧。”
灰霧在大樓裡找了一圈,覺得差不多了,席勒就離開了,在離開之前,他看了一眼大門口的招牌——“查拉邦化學製藥有限公司”。
蝙蝠俠也差不多在這個時候回到了莊園,蒼白騎士跟在他身後。
他的身上帶著血腥味,肩膀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但是血一直在流。
然後他們兩個就看到了被擺在後門處的布魯斯冰凍雕像。
“放我出去!”布魯斯說。
蝙蝠俠和蒼白騎士稱得上兩臉懵逼。
“你這是怎麼了?”蒼白騎士忍不住走上前敲了敲冰塊的表麵,然後說:“你被人凍上了,但你怎麼還能說話呢?”
蝙蝠俠卻比他更熟悉這種技術,他皺著眉說:“急凍人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莊園裡?”
“這就說來話長了。”布魯斯歎了口氣說:“你們先想辦法放我出去,我有個很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你們。”
“我們不放你出去,你也能告訴我們。”蒼白騎士說:“你先說來聽聽。”
蝙蝠俠難得沒有反駁他,布魯斯隻好說:“把我凍在這兒的不是急凍人,而是席勒,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了一個冰凍發生裝置,他們兩個很可能是合作了。”
“他為什麼要把你凍在這兒?”
“呃……說了你彆生氣。”布魯斯努力做出無辜的表情,他說:“他逼我破解了你的莊園的防禦係統。”
“你破解了我的莊園的防禦係統?”
“是他逼我這麼乾的!我不樂意,他就不放我出去。”
“那他現在不還是沒放你出去嗎?”蒼白騎士說。
布魯斯無言以對,他總不能告訴蝙蝠俠和蒼白騎士,他是個吸血鬼,而對方有大功率的紫外線燈,他要是不配合,連跑都沒地方跑,會被燒成灰的。
他利用吸血鬼的能力控製了阿卡姆瘋人院的瘋子是他的一張底牌,貪婪肯定是看準了他絕不會輕易說出口,才把他擺在這裡的。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敲門的聲音,蝙蝠俠和蒼白騎士一起回頭,看到席勒站在門外。
“昨天晚上我走得太匆忙了,有東西落在這兒了,我能回來拿走嗎?”
蒼白騎士回頭看了一眼冰雕布魯斯,然後說:“你說的東西不會是這玩意兒吧?”
“呃,不是,他就送給你們了。”席勒指了指廚房的位置,然後說:“那裡有瓶酒,我忘拿了,能把它給我嗎?”
蝙蝠俠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看到了那瓶紅酒和散落在島台上的膠囊。
剛剛來的路上,他看到蒼白騎士吃藥了,這膠囊和他吃的藥一模一樣。
蝙蝠俠走了過去,拿起紅酒的瓶子看了看,發現裡麵裝的好像就是普通的紅酒。
蒼白騎士卻發現了不對勁,他記得布魯斯告訴過他,席勒給他吃了個神奇的東西,美其名曰用來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他拾起那些膠囊,發現就是自己藥瓶裡的那些,所以席勒是把膠囊裡的藥粉替換成了紅酒,喂自己吃了下去?這紅酒有什麼特彆的?
蒼白騎士看了蝙蝠俠一眼,就明白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嘿,快點把酒給我。”席勒說:“順便把那些膠囊也給我,我還有用呢。”
蝙蝠俠沒多說什麼,拿著紅酒走到了門前,順著柵欄的欄杆縫隙把酒遞給了席勒,然後也把那些膠囊給了他。
但蒼白騎士非常敏銳地發現,膠囊的數量對不上,應該是蝙蝠俠自己留了一顆。
席勒拿回了酒和膠囊就坐回了車子裡,然後開車離開了,似乎沒有半點要停留的意思。
蝙蝠俠也好像失去了對冰雕布魯斯的興趣,匆匆忙忙地前往蝙蝠洞,蒼白騎士認為他可能是去研究膠囊裡的東西了。
他也很好奇膠囊裡到底裝了什麼,但蝙蝠俠不可能讓他去蝙蝠洞,所以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去問布魯斯。
“我建議你們不要研究那東西。”布魯斯說:“那玩意兒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