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庫瑞?那你叫什麼名字?”席勒看向維京人問道,維京人聳了聳肩說:“我叫亞瑟,亞瑟·庫瑞,你可以直接叫我小庫瑞,或者叫亞瑟也行。”
席勒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魚湯,他說:“這麼說,這裡是慈恩港了?”
“我有好久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了。”老庫瑞感歎道,他說:”這是那幫歐洲人起的名字,意為‘上帝寬恕一切’。”
“但是,因為我們這裡被發現的比較晚,和其他海岸的一個港口重名了,所以最近幾十年都不怎麼叫這個名字了,隻有我這樣的老人,才會記得這個名字。”
“我也曾在一篇文獻上看到過這個名字,那篇文章似乎是介紹這裡的漁業的,作者年齡也很大。”席勒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是因為,席勒在漫畫裡看到過慈恩港,其實就是dc當中的海王,也就是正聯七巨頭亞瑟·庫瑞的家鄉,而他麵前坐著的這個金發男人,正是亞瑟·庫瑞。
“那就說的通了。”老庫瑞把身體靠到椅背上,放鬆的歎了口氣,說:“您可真是博學多才,這裡還被叫做慈恩港的時候,漁業的確比較發達,那時候,這裡的船可比現在多多了。”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這裡距離哥譚那麼近,為什麼哥譚的漁業沒有發展起來,那裡的人口不是更多嗎?”席勒問道。
老庫瑞也是頗有經驗的漁夫了,他說:“行不通,哥譚的陰雨天氣太要命了,不光會影響人,也會影響魚,近海打漁根本沒戲,養殖也行不通。”
“老漁夫都知道,淺海的這些海草,是需要陽光的,哥譚的日照時間,彆說海草了,什麼植物的生長都很困難,再加上城內化工汙染,可能會影響到近海水域……”老庫瑞搖了搖頭,顯然是覺得哥譚根本不可能發展漁業。
席勒點了點頭,覺得也有道理,他在哥譚市內看到的綠化的確不太好,就算有一些樹和灌木,長勢也並不喜人,來到布魯德海文之後,他發現整個世界都明亮了,甚至感覺到有些晃眼。
但其實,這才是正常人該呆的地方,哥譚那種早上10點起床依舊和半夜一樣的天氣,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同樣也不適合植物生存。
正在席勒和老庫瑞談論漁業的時候,亞瑟突然把碗給放下了,他站了起來,然後說:“我差點忘了,等一下,我出去一小會,馬上回來!”
說完,亞瑟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老庫瑞皺起了,顯得有些不滿,但他也沒有叫住亞瑟,反而是對席勒解釋道:“抱歉,最近幾個月他總是這樣,半夜跑出去,好半天才回來。”
席勒笑了笑說:“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我教的那些學生當中,也有人喜歡半夜不回家,都是去約會女朋友了。”
“誰知道呢?”老庫瑞憂心忡忡的歎了口氣,說:”亞瑟這孩子太過狂放和張揚,不怎麼討女孩子喜歡,城裡的女孩子們更喜歡像您這樣知書達理、彬彬有禮的男人,我還在為他未來的婚事發愁呢。”
“他們總會找到自己的心上人的。”席勒轉身向窗外看去,正好看到亞瑟往海邊走去的身影,他接著說:”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是這樣,衝動、迷茫、不知所措,但再過幾年,他們就會一夜之間長大。”
“有時候,我也不希望他長大。”老庫瑞看向窗外亞瑟的身影,他的語氣當中,似乎飽含著一種彆樣的情緒,這句話好像也意有所指。
過了一會,桌上的魚湯已經涼了,不再有白霧冒出來,壁爐被點燃,但那種熱意已經退去了。
亞瑟還沒有回來,於是,席勒拿上了雨傘,想要推門出去,老庫瑞攔住了,他說:“教授,您不該再這麼晚出門,亞瑟等會就回來了。”
“放心,你忘了我來自哪裡了嗎?”
“天呐,您來自哥譚,那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但您最好還是快點回來,外邊有點冷,小心彆著涼了。”
席勒披上了外套,推開了房門,然後走入了布魯德海文的夜色當中。
這裡的確比哥譚要安靜的多了,沒有黑幫火並、沒有槍炮聲、沒有去拋屍的殺人犯,也沒有去布置爆炸物的恐怖分子,一切都顯得寧靜又祥和。
席勒追尋著亞瑟的腳印,來到了距離這所房子不遠的海灘上,然後他看到,亞瑟坐在一塊礁石上,對著空氣說話。
或許,那裡也不隻是空氣,席勒看向月光照射的海麵,在凜凜的波光之下,有一群魚正圍繞在亞瑟的腳邊,席勒聽到,亞瑟對他們說:
“今天他怎麼樣了?是嗎?可惜你們不能說話,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告訴他,再堅持一下,我很快就會開船去救他了。”
“什麼?你是說他被人打傷了?!”亞瑟突然提高了音調,他站了起來,有些焦急的說:“不行,我現在就得去開船,我得去幫他!”
月光下,一道聲音傳來:
”你想去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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