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追溯到nazi九頭蛇被創造出來的那個年代,紅骷髏其實是根據另一個組織產生了靈感,那個組織也叫做九頭蛇,不過和現在的這個九頭蛇完全不同。
在很久之前,一個強大的異人蜂巢被送到了地球,地球上的一群信徒將這個蜂巢尊稱為神,並為此建立了一個組織,其目的就是迎回蜂巢。
在漫漫的曆史長河當中,這個最原始版本的九頭蛇發展出了無數的曆史分支,而原始版本的九頭蛇也在默默的資助著這些分支。
比起後來的間諜組織,這個原始版本的九頭蛇更像是一個秘密教會,其中有許多能人異士和古老家族,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贏回那個強大的蜂巢,讓異人蜂巢占領地球,而他們則成為新地球唯一的子民。
席勒是如何拿到這份資料的,還要從被賣給墨菲斯托的某個蛇頭那裡說起,他們這種高層人物對於這些曆史都很了解,隻不過,這位蛇頭的記憶當中,他並沒有見過這個神秘的原始九頭蛇當中的成員,據他所說,隻有nazi九頭蛇的高層才能見到他們。
席勒對九頭蛇的曆史早有了解,因此並不感覺到意外,隻不過他必須得讓斯塔克和史蒂夫知道這件事。
你們感覺現在的九頭蛇已經很難對付了嗎?沒關係,還有更難對付的在等著你們。
對於這個組織,席勒沒有什麼興趣,因為他在dc世界當中已經對付過類似的組織了,那就是貓頭鷹法庭,這兩個組織的起源和性質差不多,席勒沒有興趣再收集一遍圖鑒。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他沒有去找原始九頭蛇,這個組織卻突然找上了他。
那是一個深冬的黑暗夜晚,席勒剛把最近從九頭蛇身上薅到的羊毛數完,正準備睡覺,他療養院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席勒聽到了敲門聲,然後……他就轉身去睡覺了。
彆指望他會像恐怖片的主角一樣,在半夜聽到什麼詭異的動靜,穿著睡衣就下去查看,席勒就當是風吹動了大門,絲毫沒有下去開門的意思。
那個人敲了一會之後,也發現自己顯得有點傻。
這種恐怖片的戲碼,隻有在主角配合的時候,才會顯得比較驚悚,夜晚的大門顯得像一張野獸的大嘴,主角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的走廊當中,隨著“吱呀”的摩擦聲,出現在門外的是神秘黑袍人……
可主角如果完全不配合,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蹩腳的保險推銷員,在無助的敲著客戶家的大門……
門外的人終於想通了,他直接走進了療養院的大門,走上樓梯,然後把樓上的每一個門都敲了一遍,可卻沒有得到回應。
漆黑的走廊隻有微弱的光影在閃爍,在此刻,身份卻被調轉了,這個半夜敲門的神秘人仿佛成了恐怖片的主角,而且加療養院的主人,才是那個不知道何時會出現的怪物。
席勒完全不打算和這個不素之客單獨聊天,他直接掏出電話,打給了斯塔克和史蒂夫。
凡是現在能找到的麻煩,全往他們兩個身上丟就是了,隻要他們處理的麻煩足夠多,就肯定沒有時間去吵架了。
本著這樣的原則,席勒先給他們兩個打了電話,然後出現在了走廊的儘頭,和那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麵對麵。
那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打量著席勒,席勒的身上穿著一套睡衣,但奇怪的是,手裡還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黑袍的神秘人緩緩開口,一個沙啞的女聲回蕩在黑暗的走廊當中。
“你就是‘醫生’?”
“我的確是個心理醫生。”
“你不用跟我們兜圈子,我也是九頭蛇的一員,隻不過我來自蜂巢,”
席勒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似乎並不想問問題,所以氣氛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那個自稱為蜂巢的黑袍神秘人不得不自問自答道:
“你所加入的那個九頭蛇,正是我們的衍生組織,蜂巢九頭蛇擁有你想象不到的強大偉力,而現在,我們正需要新鮮的血液……”
“原本,我們看好你的上司亞曆山大·皮爾斯,但他的年齡太老,雖然我們也有讓他重返青春的辦法,可他並不值得。”
“我們一直在觀察整個九頭蛇組織,從中挑選有才能的人加入我們,而根據你之前那段時間的表現,你獲得了門票……”
“如果我拒絕呢?”席勒問。
“沒關係,很快,你就會明白蜂巢的偉大的。”
說著,那個神秘的黑袍人,忽然拿下了自己的兜帽,席勒看到,那是一個白人女性,隻不過她的整個額頭上都紋著一個巨大的九頭蛇標誌,她張開嘴,一個不明物體從她口中飛出,然後懸停在她的麵前。
“砰”的一聲,席勒身後的窗戶玻璃被打碎了,鋼鐵俠的機甲飛進來,看著那個黑袍人說:“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史蒂夫也從樓梯走了上來,席勒轉頭看向斯塔克問:“你們一起來的?”
“當然不!”、“沒錯!”,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
席勒剛想嘲諷他們的關係,忽然心念一動,他“砰”的一聲撐開傘,一支細小的像是蜜蜂一樣的注射器,以極快的速度打在了傘麵上,如果沒有這把雨傘,恐怕已經打在席勒的身上了。
席勒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從那個女人張嘴開始,他就知道她肯定會用暗器。
可接下來的情景就超乎了他的預料。
那個注射器忽然變成了一個旋刃,發出一聲極其劇烈的嗡鳴,然後“嘶啦”一聲……劃開了傘麵。
黑色的傘麵被斜著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整個傘麵的一小半都有些脫落,隻剩下傘骨孤零零的露出來。
席勒絲毫沒在意打在他肩膀上的那根針,他隻是有些發愣的看著自己剛拿到沒幾天,就又被劃破的新傘。
史蒂夫和斯塔克都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的預感完全沒錯。
因為忽然之間,席勒僵硬在了那裡,就好像沒有任何意識在控製這具身體。
幾秒鐘之後,他的眼中又有了神采,隻不過,伴隨著意識恢複的,是一個看起來瘋狂又可怖的笑容。
“聽著,我有一個計劃……”他的聲音中,有些壓抑不住的細碎笑聲。
“我把它叫做……九頭蛇倒大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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