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傳銷組織還是邪教組織,都在人員篩選、人事架構和組織能力上更進一步,介於九頭蛇不是從零開始,所以,傳銷組織應該是走不通的。”
“你打算傳教?”格蘭特問。
“你知道宗教的本質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一層外皮,你可以選擇把它披到任何一種骨骼上。”
“你覺得他們會信嗎?”格蘭特覺得這很荒謬。
“你為什麼還沒明白,這並不是主義,隻是生意,這個神話的目的不是要讓那些底層特工去相信。”
席勒將筆扔到桌子上,說:“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根火柴,它所能點燃的隻有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動的人。”
“他們隻是需要一個借口,一個名目,去明目張膽的爭權奪利、殺死盟友,坐上唯一的寶座。”
格蘭特又回想起來,他在那本手冊中看到的內容,在最後一章中,所謂的諸神黃昏的預言,其實恰恰是在暗示,九頭蛇不再需要九個頭了,能夠為諸神帶來黃昏的塵世巨蟒隻有一個頭,隻需要一位神,也就隻需要一個教皇。
“你可以把這理解為一種極端思想的傳播,任何具有唯一性的東西,都能夠引起人們更加極端的情緒。”
“格蘭特,我想,你應該能看得出來,局勢正在發生改變,這次針對九頭蛇的大清洗,讓許多埋在水麵之下的矛盾浮了上來,新舊之爭、上下之爭、地區之爭……”
“許多人比我更加迫切的希望發生一次大洗牌,誰都知道,想要撼動固有的階層,爭取更多的利益,成為新時代的統治者,方法隻有一個……”
“薩拉熱窩。”格蘭特緩緩吐出一個名詞,但接著他又問:“可光是一個故事,說服力不夠,他們都很謹慎,不會願意做出頭鳥的。”
“你看到最後一篇的那個預言了嗎?有關諸神黃昏的。”
“看到了,可那隻是個預言而已。”
“是啊……可如果我串通了諸神呢?”
隨著席勒露出笑容,背後的天氣色由暗轉亮,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投射在桌子上的影子逐漸變了個形狀,坐在席勒對麵的變成了洛基。
他的穿著依舊華麗,服飾和發型依舊一絲不苟,但是臉上卻難掩疲憊,他搖了搖頭說:“阿斯嘉德的局勢不太好。”
“怎麼了?托爾出問題了嗎?”
“恰恰相反,這次隻有托爾沒有出問題。”洛基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他說:“我真不敢相信,在某一天。托爾會是最正常的一個。”
說著。他把雙手放到了桌子上,手指交叉起來,解釋道:“托爾從地球回去了,他拿回了自己的神力,不光如此,還更進一步,這對阿斯嘉德來說是好事,對吧?”
席勒點了點頭,洛基繼續說:“托爾突然之間明白了榮譽的意義,那應該是他的武器,而不是他的枷鎖,應該是他統治臣民的權杖,而不是驅使他的鞭子。”
“他決心改變阿斯嘉德的現狀,他想讓這輛戰車停下來,去尋找一種更加可持續的方式,讓國家和子民能夠更平穩的發展,而不是一路衝向毀滅,這也是好事,對吧?”
席勒喝了口咖啡說:“可是有人不願意了,對嗎?”
“沒錯,在許多阿斯嘉德人看來,戰爭是一種快捷簡便的獲取一切他們所需的東西的方法,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他們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們是維京人,是漁獵民族,也是海盜。”
“想讓這樣一個文明學會放慢腳步乃至停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洛基用手指抵著額頭說:“問題在於,眾神之父也不支持托爾,並不是他喜歡戰爭,而是他覺得,麵對即將到來的諸神黃昏,阿斯嘉德必須得有足夠強大的力量。”
“如果你現在讓這輛戰車停下來,將它的輪子拆卸下來,那等到諸神黃昏的時候,或許我們都跑不出去。”
“奧丁未必不知道,即使戰車一直開,或許也跑不出去,隻是他不敢賭,如果繼續向前,積蓄力量,說不定有幾分反抗的餘地,可如果放棄力量,束手就擒,那可就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席勒總結到,
“沒錯。”洛基無奈的點了點頭說:“托爾腹背受敵,很多人在借此機會動搖他繼承人的地位。”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