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儘管這幾起案子具備了一些連環殺人案的要素,比如,全部發生在哥譚大學內,受害者都是女性,但是這仍然不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因為凶手不止沒有在製造聯係,相反的,他在拚命的抹除聯係,他想讓每一起案子看起來都毫無關聯,將每一起案子中的共同點的數量降低到最低。”
“還有一點可以佐證,那就是,他儘可能的消滅了現場的證據,讓動手的人來無影去無蹤,讓警察摸不著頭腦,什麼也調查不出來。”
“對於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來說,這就太無趣了,他們想要控製和引導調查者,讓他們按照指引進行參觀,而不是看著他人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自己精心製作的展覽當中盲目亂竄。”
“而從這個結論就能反推出,這起案子凶手的目的和連環殺人案凶手的目的是相反的,也就是說,如果連環殺人案凶手的目的不是殺人,那這個凶手的目的,恰恰就是殺人。”
維克多撐著雨傘,他看到,席勒的臉被籠罩在他那把雨傘之下,陰影當中,看不清任何表情。
可每當席勒說起與他過去有關的這些事的時候,總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冷漠氣質,就好像他與他口中的那些變態殺人犯和瘋子們,有天生的共鳴。
當他站在一個審視者的角度,用這種共鳴去審視案件、查找真凶的時候,更像是高懸在天空之上的黑色太陽,混沌由己及人,無光普照萬物。
雨一直在下,死亡的陰影籠罩了哥譚為數不多的淨土,哥譚大學生的日子不再像往常一樣平靜,尖銳的警笛和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讓這裡仿佛被深淵中的大手攥住,正如同哥譚的其他地方一樣,被拉入無儘的黑暗當中去。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這裡的燈已經重新亮起來了,但是現在,光潔如新的燈泡沒辦法給人安全感。
因為,誰也不知道,燈什麼時候就會再次熄滅,而也沒有人知道,再次斷電的時候,會不會又有一聲尖叫,又出現一具屍體。
剛回到辦公室沒多久,戈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說:“之前在儲藏室受到襲擊的女生已經脫離危險了,我對她進行了初步的詢問,不過不出所料的是,那個人從背後襲擊了她,她什麼也沒看見。”
“據她回憶,襲擊者應該是一個男生,身體強壯,動作很快,因此受害者無從反抗。”
掛斷電話之後,席勒坐在辦公桌前,沉思了一會,然後他拿起電話,先是打給了布魯斯,再打給萊克斯,兩個人都被邀請來席勒的辦公室一趟。
此時,接到電話的布魯斯在處理另一件事,因為就在托馬斯·埃利奧特入獄的第二天,埃利奧特現任的家主及其夫人就被人殺死了。
他們死在哥譚大教堂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裡,他們的死因是一人胸口中了兩槍,其中一槍正中心臟,當場斃命。
而布魯斯之所以會比警察更早知道這些案件,就是因為,那天晚上,蝙蝠俠仍舊出沒在哥譚市當中,但卻有人避過了他的眼睛,犯下了凶案,等到蝙蝠俠趕到現場的時候,地上隻剩下了屍體。
麵對著似曾相識的慘劇,蝙蝠俠不可能無動於衷,托馬斯和他幼年相識,他們兩個說不上無話不談的摯友,但也算故友,蝙蝠俠覺得,自己必須查清這起案件。
他當然有可以懷疑的對象,那就是教父法爾科內。
托馬斯在哥譚大學中動手殺人,教父肯定會非常不滿,因為他早就發話過,任何人不允許在哥譚大學中犯案,可托馬斯身為埃利奧特家的獨子,卻故意違反了這條規定,教父會把這視為挑釁。
在托馬斯入獄的那天,埃利奧特家族就和法爾科內家族爆發了矛盾,埃利奧特夫婦堅信自己的兒子是被冤枉的,他們拚命想找哥譚警局的茬,可是哥譚警局也在教父的掌控之下。
他們如此不識趣的舉動,讓法爾科內感到惱火,他封鎖了埃利奧特家族在哥譚的一部分產業,甚至還邀請埃裡奧特夫婦前往法爾科內莊園談談,可就在他們啟程前往北區的路上,他們被人殺死了,
如此一來,還有誰有最大的嫌疑呢?蝙蝠俠覺得,從法爾科內入手應該會是最有效率的選擇。
因此,蝙蝠俠開始查找過去的資料,來更多的了解法爾科內這個人,從而找到他的破綻。
然後,他就得知了一個無比荒誕的事實。
卡邁恩·法爾科內,這位統治了哥譚幾十年的黑幫教父,從沒有殺過一個人。
他是清白無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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